張玉森忍著心痛,轉身來到張成嶺身前,將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開啟,而後更是在那刀口中掏出一塊兒沾染了血跡的琉璃甲。
“很好,既如此咱們也兩清了。”扶搖看向連翹手中的琉璃甲,然後抬頭示意她遞給一旁的溫客行。
討男人喜歡,扶搖駕輕就熟。
“給我了?”
“美玉配美人兒~送你了~”扶搖滿意的看了眼溫客行不可思議瞪大的眸子,得意的笑了笑。
很好,想來不用多久,自己的後院兒又要添新人了。
這一個更是與以往的都不相同~
妙哉~妙哉~
離開了鏡湖山莊,幾人這才來到客棧住下,只是……
扶搖剛剛躺下,一旁的窗戶便被敲響。
“溫客行你幹嘛!”扶搖不需要思考,能讓連翹不提醒自己的除了溫客行和周子舒也沒有別人了!
而且,周子舒斷然不是如此無聊的人。
溫客行倚靠在窗戶上,看向坐在床上怒視著他的扶搖,微微一笑,“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什麼!”
溫客行不搞清楚,當真是睡不著。
尤其是他摩挲著手上的琉璃甲更是心潮洶湧,她不知道這個是能開啟天下武庫的鑰匙嗎?
就這樣給了自己?
她……
她難不成真的想要自己成為她的……成為她的男人?
扶搖閱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見溫客行這副少男懷春的樣子,便知道這男人大抵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怎麼?你是決定要成為姑娘我的裙下之臣了?”扶搖有些無奈,有什麼話白天不能說?上一個敢在這個時候驚擾自己休息的才是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溫客行聞言,收起了那副少男懷春的模樣,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我只是覺得姑娘太過特別了些,這琉璃甲乃是開啟天下武庫的關鍵之物,你如此輕易地交給我?那不成對於這武庫姑娘就沒有絲毫覬覦之心?”
扶搖冷笑一聲,“我覬覦它?只要你跟了我,我擁有的比武庫還要多。”
溫客行微微皺眉,“姑娘就這麼喜歡我?”
扶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溫客行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喜歡?呵呵你敢嗎?答應我以後只忠誠於我?”
溫客行心中一震,低頭嘲諷的笑了笑,“想要我的忠誠呵呵!”
溫客行沉默片刻,抬眸道:“若你能做到讓我心悅誠服,我自會忠誠於你。”扶搖輕輕挑眉,“哦?那你且看著好了。”
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周子舒。他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你們這番糾葛倒是有趣,不過這琉璃甲之事怕不會就此平息。”
扶搖轉頭看向周子舒,“你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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