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辰夜你為她求情,那這次就暫且饒了她。但茯苓,你記住,下次若是還不能成事,定不輕饒!”
說著,瑱宇拿出噬心丸遞給扶搖,“這是噬心丸,吃下後你需要日日服用解藥,不然活不過幾日。”
“茯苓啊,你也別怪為師,為師只希望你能對冷泉宮永遠忠誠。明白嗎?”
扶搖掙扎著站起身來,雖然身受重傷,但她還是強撐著向瑱宇行了一禮:“明白,多謝師父開恩,茯苓定當銘記師父教誨,不再犯錯。”
“自去刑房領罰吧!”
辰夜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扶搖,關切地說道:“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扶搖輕輕搖頭,示意自己無礙,接著便一瘸一拐地走向刑房,每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辰夜想要跟上,卻被瑱宇一個眼神制止。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扶搖那瘦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心中滿是擔憂和無奈。
刑房內,陰森恐怖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各種刑具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寒光,彷彿在等待著下一個受難者。扶搖看著這些熟悉的刑具,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行刑的弟子看到扶搖走來,臉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師命難違,他只能按照規矩執行。扶搖默默地承受著刑罰,疼痛如潮水般湧來,但她緊咬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這一世,真特麼倒黴!若是這樣還拿不下重昭,自己直接去獻祭算了。
刑房內,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扶搖的身體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但她的意志卻愈發堅定。
只是嘴中對重昭的咒罵不曾停止。
不知過了多久,刑罰終於結束。扶搖癱倒在地,身上的傷口不停地滲出血來。她努力地想要站起來,卻幾次都失敗了,最終只能疲憊的暈倒在刑房之中。
。。。。。。。
與此同時,被白爍一次又一次拒絕的重昭也回到了冷泉宮。
阿爍愛上了梵樾,那是不是不再需要他了。
那自己,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重昭閉上眸子,嘴角低低的笑出了聲,可悲可嘆啊。
。。。。。。。
“砰!”
“誰?”
“是我!我是茯苓主人的小可愛嘻嘻本嘻。”嘻嘻闖進重昭的房間,看了眼還好像是無事發生的重昭,心中惱怒非常。
自己的主人都已經被帶去刑房了,這傢伙呢,這罪魁禍首還在這兒療傷??還在這兒思考明天??
“我打!”
重昭看著嘻嘻憤怒的跳起來,若只是打在自己的膝蓋上不痛不癢,不知怎的竟覺得看到了扶搖的影子。
“你不陪著你主人,來我這兒幹嘛?”
“你還有臉提茯苓?要不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茯苓也不會被宮主懲罰,更不會被關去刑房,我可憐的茯苓,現在生死都未知!”
“你可倒好,一心只想著別的女人,你可曾想過我的茯苓??她在冷泉宮的這麼多年本就日子不太好過,沒曾想現在又遇到了你,不但沒有拯救她,反而還一次次的拉她下水!”
”。嗚嗚嗚!!你厭討你厭討嘻嘻!錯特錯大是真,嗎你歡喜是就不人主我,嗚嗚嗚“
?房刑
……麼什為,己自是的敗失明明?呢會麼怎?了罰懲被,攥頭拳的上桌案在放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