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重昭和扶搖再怎麼遠離喧囂遠離皓月殿冷泉宮,但瑱宇的陰謀卻不曾停止。
他終其一生最大的目的就是復生隱尊陌離。
“我隱族瑱宇!願意用我的一切來獻祭,只願喚醒我隱族尊神陌離!”
隨著瑱宇的話音落下,一道幽黑光芒沖天而起。這股力量太過強大,整個空間都開始扭曲起來。
正在擔憂重昭之事的白爍感受到這股力量後大驚失色,“不好,瑱宇真的要強行復活隱尊陌離了!”淨淵神色凝重,他握緊雙拳,身上神力湧動。“絕不能讓他得逞。”說完就向著那黑暗力量的源頭衝去。
白爍也急忙跟上,她雖力量微薄但也不願袖手旁觀。當他們趕到之時,只見瑱宇的身體逐漸消散,而一個巨大的陣法中間隱隱浮現出一個身影。
淨淵立刻施展出最強法術攻擊陣法,白爍則在一旁協助擾亂陣法運轉。就在陌離即將完全現身之際,淨淵拼盡全力衝破了陣法核心。陣法瞬間崩潰,陌離的身形也隨之消失不見。瑱宇發出不甘的怒吼,最終徹底灰飛煙滅。
就在淨淵同白爍放心之際,寧安城的重昭卻眸光一閃。
。。。。。。
自以為徹底粉碎瑱宇復活隱尊計劃的淨淵,看著面前的白爍黯淡了神情。
“白爍姑娘,或許你說得對,六萬年前的星月不是你,而我也不應該存在於這裡。”
“淨淵?”
淨淵看著面前的白爍,抬手輕輕撫了撫白爍的發頂,“你很好,祝你幸福。”帶著我和星月的那一份。
說著,面前的淨淵竟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再次甦醒時,他便成了梵樾。
就在所有人認為一切大好時,白爍和梵樾也回到了寧安城。
可是,隨著他們在寧安城待的時間越多,收到的訊息卻越是沉重。
不管是仙族還是妖族,短短的時間內消失了不少同仁。
而與此同時,扶搖看著面前這個邪肆看著自己的重昭終於也認識到了不妙。
她就說為什麼原先就連拉拉手都要臉紅心跳的男人,這幾天突然進度飛快,甚至已經想要釀釀鏘鏘了,原來他喵的已經換了芯子。
“你是陌離!!”扶搖這句話簡直就是在陳述事實,沒有絲毫的疑問。
“嗯?茯苓為何如此認為呢?”
“因為……你的身上沾了太多無辜之人的鮮血了。”扶搖後退,並將雲火弓喚了出來對準陌離。
“無辜!??呵呵這個世界上誰人無辜?”
陌離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緩緩走向扶搖,全然不顧對準他的雲火弓。“茯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那些弱者,他們的生死又與我何干?”
扶搖緊緊握住雲火弓,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她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重昭,而是那個傳說中冷酷無情的隱尊陌離。
“陌離,你錯了。即使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也總有一些東西是值得我們去守護的。比如生命,比如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