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害羞了?”桑延顧不得別的,將圍巾掛在脖子上便追上了扶搖跟著進了電梯。
“怎麼這就害羞了?我的手段還……”桑延後面的話再也講不出來了,因為他發現真正的高手就在眼前。
扶搖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桑延,而後踮起腳尖將桑延脖頸上的圍巾整理好後這才退後了一些。
而扶搖只是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便勾的桑延面紅耳赤,胸口碎大石一般劇烈的轟鳴著。
電梯內的空間狹小而靜謐,只能聽到兩人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桑延鼻尖縈繞著玫瑰花上淡淡的芬芳,也縈繞著扶搖身上的芬香,兩者混合在一起,讓他有些暈眩。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花,又抬頭望向扶搖,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悸動。
“別總是吊兒郎當的,圍巾都戴不好,像什麼樣子。”扶搖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但那澄澈的雙眸中卻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她纖細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桑延的脖頸,那溫熱的觸感讓桑延的身體微微一僵。
桑延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想說些什麼,卻感覺喉嚨乾澀得厲害。“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扶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淺笑,“沒什麼意思呀,就是覺得你這樣有點狼狽,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要注意形象嘛。”她說話時,眼神清澈純淨,彷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不帶有一絲的別樣情誼。
可桑延的心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甚至就連呼吸都開始刻意的控制著,生怕驚擾了面前的人兒。
“我……我知道了。”桑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他握著玫瑰花的手卻在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扶搖的身上。
此時,電梯緩緩下行,數字在一格一格地跳動,每一格的跳動都像是在拉長這曖昧又尷尬的氛圍。
扶搖自然也感受到了對方那紊亂的呼吸,因此轉過身的她輕輕的勾了勾嘴角。
想撩她?回去再練幾年。
就在電梯即將到達一樓時,桑延突然鼓起勇氣,“扶搖,我……我其實……”他話還沒說完,電梯門便打開了。刺眼的燈光和湧入的人群瞬間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扶搖率先走了出去,桑延連忙跟上。
外面的寒風襲來,剛好讓桑延這滾燙的臉頰稍微冷卻了一些。
扶搖坐上桑延的副駕駛,這還是她第一次乘坐桑延的車子。
兩人一路無話伴隨著電臺主持人清朗的嗓音,緩緩駛入城市中心的廣場之上。
而與此同時,跨年夜還要出去外採的溫以凡也陰差陽錯來到了這廣場附近。
也就是如此的巧合,溫以凡見到了她記憶中桑延的樣子,他那時也是這樣的開朗這樣的為了心愛的女孩子付出一切。
只是那時的她沒有珍惜,所以……
現在桑延的身邊換了人嗎?
溫以凡著急的小跑上前,她想去確定,確定那人是什麼樣子的。
是熱烈的?明媚的?還是同她一樣,沉默的內斂而沒有福氣的。
。。。。。。。
“扶搖,你就告訴我吧,這圍巾是不是情侶款嗎~”桑延跟在扶搖的身後不斷的詢問著。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就是想要扶搖親口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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