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滿是戰爭,唯有扶搖和謝危……
他們瘋狂的擁吻在一起,失而復得的喜悅令謝危甚至也忘記了四周還有諸多大乾計程車兵。
燕臨和燕父當真不是蓋的,一刀一劍之下沒有一個活著的小朋友。
而大月士兵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到了如今,更是在被扶搖折騰後沒了一點兒反抗的心思,沒有當場扔了武器已經是他們頗有義氣了。
一吻結束,謝危來到馬上將扶搖也拉了上來,兩人穿過雙方火拼現場一路安然的回到大乾邊城。
主要是大乾士兵自然不能傷了他們,這敵方……敵方恨不得這兩個瘟神趕緊走,一個嘴巴厲害一個嗚嗚嗚嗚一個哪裡都厲害嚶嚶嚶。
下手還狠呢,愣是什麼也沒給他們留下。
回到邊城,謝危和扶搖回到臥房後便不顧身上的髒汙倒在榻上,天時地利人和,此時的他們都瘋狂的嚮往著彼此,似乎是隻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才能讓他們將自己所有的心意都講述給對方聽。
謝危和扶搖是濃情愛意的整挺好,可累了燕父和燕臨。
費老勁將大月眾人拿下後,搜刮了整個軍營竟只是找到了些大火後烤熟了的土豆子??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而這還不算,戰後哪怕勝利了卻仍舊有不少的善後工作要做,兩人真真是忙到了半夜。
可回到邊城後,竟得知人家謝危和扶搖早就回來的訊息。
燕父悔啊!這樣的外甥要他回來幹嘛?
燕臨也愁啊~他的好姐姐就這麼被謝危勾搭了去?
邊關大捷,本應該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可是一切卻又怎能事事如意呢?
公孫丞消失不見,而謝危又同平南王單方面斷了聯絡,這讓平南王如何能安心。
因此,遠在京中的薛父便收到了平南王的來信。
這信中直接表明真正的薛定非不是旁人正是謝危,而謝危改名換姓回到皇城的目的也極為簡單,那便是查清楚當年真相手刃兇手。
薛父手中的信落在地上,心也跟著一顫。
“謝危是薛定非??呵呵哈哈哈哈哈啊。”
怪不得啊怪不得。原來如此。
“可那又如何?”如此一來,他就更不可能留下謝危了。
薛父將信扔進點燃的燭火裡,妖冶的燭光映照在薛父的臉上格外滲人。
翌日。
趁著謝危和燕父的勝利文書還不曾送到皇帝手邊,薛父倒是率先給謝危上了道彈劾的摺子。
這謝危與燕家不遵聖旨,甚至對於到達邊城後任意調配士兵任意出戰,這一條條一件件無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雖說這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可也要看看是誰不是。
沈琅如何能不知道薛父的心思呢?無非是想要他們通通去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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