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連修復大荒碑和煉製回溯晷,樊靈兒到底是傷了根基臉色慘白,甚至就連腰間的玉珏都黯淡無光失色了不少。
“仙尊,我只能做到這裡了,回溯晷暫且成了。”
“但是……”
“哈哈哈好,靈兒啊~你不錯。”花如月手拿回溯晷笑的格外猖狂,而此時她的腰間空空如也。
“仙尊,張酸他……他還好嗎?”樊靈兒幾乎已經提不起任何力氣,但她還是忍不住在意張酸,花如月到底為什麼拿了張酸的玉珏,他還好嗎!
“他啊……暫且無礙。”
“不過……”
“靈兒,本仙尊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只要能成,這張酸本仙尊自然全須全尾的還給你。”
“什麼事?”
當樊靈兒再醒過來時,就已經是火海中被祭煉之前了。
。。。。。。
玄微升天之後,紫陽長老繼任淨雲宗宗主之位。
整個淨雲宗鑼鼓喧天,人人都喜色滿面,不僅如此就連山門外請求入門修習的凡人都從淨雲宗山下排到了東海邊。
而唯獨張酸卻好像失去了一切努力的意義。
“靈兒,你怎麼還沒醒,嗯?”
“可是氣我去的晚了?還是不想醒來。”
張酸坐在樊靈兒的床榻邊拉著靈兒的手,“三年了,山門中的花兒開了謝了足足有三遍了,可你為什麼還是不醒呢?”
“你若是再不醒,我可就要老了。”
“到時候我肯定不當你相公了,你……”去找個更加年輕的吧。
“你說什麼?”
“靈兒?”張酸驚喜的看著床榻上睜開眼睛的樊靈兒,似乎不敢相信。
“你真的醒了嗎?我不是在做夢?”
“我問你,剛剛在說咳咳,什麼?”樊靈兒一字一句的問著,她剛醒這傢伙在說什麼?不要她了?就因為她不醒嗎?
“我說你若是再不醒,我就……嗚嗚~”見張酸還真敢說,樊靈兒提了口氣一股腦兒的將張酸拉到自己床榻上而後翻身在上,“張酸!誰給你的膽子,嗯?”
說著便欺身吻去,她樊靈兒又豈是那種好欺負的?被她看上的人還能給放跑了不成?
“別……”張酸得著空兒趕緊喘了口氣,“不可……還未……”
“閉嘴!哦不,張嘴。”張酸一時被如此霸道的樊靈兒驚到了,還真是聽之任之。
隨著樊靈兒臥房的大門徹底關閉,房中自然也是春色氤氳情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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