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今天就到這裡就到這裡,扛不住了。”扶搖第一次軟下身子連連拱手,她真的挺不住了!早知道她以前一定不嫌棄景斯年天天忙裡偷閒白天晚上見不到人,這原來他才是最辛苦的啊。
“那不行,好不容易盛小將軍能給我這個面子,不能走啊。”
“就是,這以前拉都拉不出來,這次可不能走。”
“就是說啊,留下留下。”
扶搖只能可憐巴巴的將眼神落在景斯年身上,他是瞭解她的吧?她現在確實沒這個精力啊。
可景斯年呢?
這傢伙翹著二郎腿端著酒杯悠哉悠哉的瞧著扶搖叫苦不迭,不僅沒有想要上前援助的想法,反而對上扶搖的視線還不知所謂的挑了挑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傢伙!醒的還是太早了!扶搖恨的咬牙切齒。
“好啊,非讓我留下是嗎?來!”老子讓著你們,你們不知道讓著你們是嗎?老子拿酒當水喝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尿尿和泥巴玩兒呢。
“來啊。”
一杯又一杯的洋酒在扶搖的手上如同白水,景斯年就這樣坐在扶搖身邊,看著她掙脫枷鎖任由醉意侵襲大腦,看著扶搖褪下盛小將軍、國之棟樑的外殼,重新變為那個可以上樹下河、追雞逗鵝的盛扶搖。
明媚張揚不服輸。
“呵呵來啊,喝!”
“嗯?景斯年剛好不能喝,我替他喝。”
“別欺負我家斯年,有本事朝著我來。”
“斯年他……”
景斯年手中的酒又滿上了,他半闔著眸子眼角溼潤將酒水送入喉中。看吧,這就是他的扶搖,哪怕說是不再愛了,可仍舊將他放在心上。
這樣的她,讓他怎麼放手啊。
“唔~”
景斯年抬手攬上扶搖的腰肢而後將人抱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抬起扶搖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身體緊緊相貼不分彼此。
四周的人彷彿是在打趣著,可此時二人誰也聽不到了。
扶搖迷失的被景斯年吻的忘乎所以,酒意隨著中樞神經被運送到身體各處,原本還蹭光瓦亮甚至能上山打虎的硬朗身板倏爾軟了下來,二人的體溫逐漸升高,景斯年禁錮著扶搖腰肢的那隻手也變得滾燙灼熱。
原本就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此時更是瘋狂的叫囂著想要合二為一。
不!不可以。
扶搖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繼續了,她開始掙扎開始抗拒,可還沒動彈幾下便徹底僵住了。
“呵,別動了。”景斯年將唇抬起湊近扶搖耳垂,聲音低沉發悶甚至還帶著濃濃的壓制後的情慾。
“放我下來~”
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嗎?如此黏膩嬌嗔,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人生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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