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大當家是聯合外人來正大光明臭不要臉的贏他們殘江月的銀子??等等……
他們不會是想掏空殘江月然後重建一個殘海月?殘江日?圓江月?
那他們呢?那他們這些辛苦勞作的兄弟呢?有用時心肝寶貝的哄著,沒用了就棄如敝履是嗎??好好好。
眼看著上官鶴如同快要氣炸了的蛤蟆,扶搖到底是沒忍住反手戳了戳南珩的胸膛。好像渾然不知南珩另一重身份似的低語,“別鬧,這位可是殘江月的主理人,小心人家吃了你。”
“主理人?”主理人是什麼人?南珩和上官鶴不由得都對這新鮮出爐的形容詞有些好奇,他們聽說過閹人、仇人、罪人,怎麼就是沒聽過這個什麼主理人?!
“主理人就是……管事兒的人。”
“管事兒的?那倒是。”那上官鶴也只能算是半個。
“不是,我才不管什麼主不主理人的,你們兩個是來幹什麼的?尤其是你姓姜的,你還沒完了是吧?你都贏走我們殘江月多少銀子了,怕不是再建兩個殘江月都沒問題了吧??你怎麼還不放過我們?”上官鶴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整個人還真像是蛤蟆似的要氣炸了一般。
畢竟這南珩也就是離十六有時候整月整月的不在這裡,整個殘江月可不就是他自己一個人負責營收入賬。現在扶搖贏走的這些銀子如何不是在他的心頭割肉飲血呢。
“說些什麼屁話!你這搞了個賭桌不就是為了贏錢?怎麼?玩不起啊。”
“不是,你誰的人啊?!”
“嗯?誰的人?”扶搖聞言也挑眉看向南珩,她倒是也想聽聽這位是誰的人。
殘江月?皇帝?還是……
“自然是你的人,怎麼?這還不明顯?”說著南珩甚至毫不客氣的在扶搖額間落下一吻,果然頃刻間整個殘江月驚歎聲此起彼伏,人人倒吸一口涼氣。
堂堂皇子竟公然斷袖?!這……這怕不是瘋了啊~
難不成這七皇子當真對皇位無意?咦~
……
皇室逸聞自然容易成為坊間談資,更何況是人人聞風喪膽的南珩七皇子,所以他長成如此凶神惡煞生人勿近,普天之下所有女子看了恨不得退避三舍的模樣,只是為了正大光明的喜歡男子?
還是說這七皇子之所以發配邊疆不得帝喜也皆是因為這般原因?
。。。。。。
“啪—”
“混賬!”
皇帝看著案桌旁一摞又一摞彈劾南珩的摺子恨不得立馬將其殺之!他堂堂皇室竟出了如此糟心爛肺之人。
最可惡的是,這狗東西竟然是自己的種!
“來人,讓這孽障跪在宮門口好好反省,至於其他人格殺勿論。”
“咳咳,等一下。”扶搖緊趕慢趕沒想到來的這樣剛好,這皇帝訊息還挺快。
“愛妃?今日怎的起這麼早?”竟敢有人置喙他的聖諭!皇帝本是打算無論是誰一概同罪論處的,可見來人是扶搖莫說是論罪了,更是恨不得趕緊去將人攙扶進懷裡好好疼愛。
“皇上還說呢,李公公派人來說您今日心情不爽利,臣妾哪裡還能安心休息。”扶搖看著案桌上大啦啦敞開的摺子,其中不是別的正是關於南珩好男風的請罰摺子不由得面色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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