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兒,你不對勁啊。”南珩起身湊近兩步,繞著富貴兒打著圈圈。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沒……沒有吧,殿下。”富貴眼神亂飄甚至都不敢多看南珩一秒,他們殿下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沒有?你這身上什麼時候臭味變香味了??而且還是……脂粉香?”這股味道自己剛剛還在興慶宮聞到過,不就是老皇帝那些嬪妃身上的味道嘛。
“怎……怎麼可能,殿下一定是聞錯了,一定是。”
“那個剛剛上官鶴好像是叫我來著,我去看看哈殿下。”
富貴跑的賊快,活像是背後有什麼鬼怪在追。南珩抱著臂膀看向窗邊低垂的月亮,“愛情啊,確實能讓人變成……蠢貨!”
如此明顯的脂粉香,不是戀愛了又是什麼。
不過和誰愛上的呢??
大靖燈會。
這一日同樣也是宋小魚、離十六以及楚歸鴻商量好要送南珩下地獄的日子。
這一日,哪怕是受害者“南珩”都將自己穿戴一新,彷彿要去的不是刑場而是花路。
“不是殿下,您真的確定讓我來?”七皇子暗衛卓熠,同樣也是身形最像南珩之人。
“不錯不錯,快來。”扶搖扒開來南珩,手上攥著不少的化妝工具磨刀霍霍,“卓熠是吧?你就放心吧。本宮一定把你畫的跟你家殿下一模一樣。”
“遵命。”卓熠也不想啊,可他……無可奈何。
一個是七皇子,一個是皇貴妃。且不說他們要幹什麼,單單是他見證了這兩位主子的姦情,便也意味著他這一世生是二位的人死是二位的鬼。
“來,眉毛!這塊兒加深。”
“還有這個嘴巴~這個眼睛~”
親眼看著扶搖在別人的臉上寫寫畫畫,而且還是男子!南珩是越看越不耐煩,越看問題越是不小。
“不是,至於靠的這麼近嗎?嗯???離遠點兒不行?”
“還有,你閉眼乾什麼??你是在回味嗎?還是在享受??你找死啊?!”
卓熠顫抖著睜開眼睛,他是真的不想閉眼啊!可不然呢?直勾勾盯著皇貴妃?那豈不更是找死。?
“啊!!我不幹了!我自去請罰。”
“哎?”這都畫了一半了!扶搖招手的有點晚了,卓熠已然運起輕功逃走,甚至連汽車尾氣都看不見了。
“不是你有病……你幹嘛?”
“畫我!”南珩氣呼呼的坐在方才卓熠坐過的凳子上,畫誰也不行只能畫他。
“來,畫我。”他就是瘋了!竟然會吃這種飛醋。
“你?OK。”扶搖雖說也有些氣悶但更多的是有些欣賞敢愛敢恨的南珩,最不起碼他在自己面前所有的情緒都是外放的,都是在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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