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我那步走錯了,你得準我撤回啊。”
“呵呵~行。”
樊家院內,謝徵捂住胳膊大氣不敢喘,直到扶搖同李懷安一路說笑著回到院裡,這才鬆了口氣。
夜深。
臥房中。
謝徵手中正拿著什麼在月光下仔細端詳,細細看來正是扶搖今日射出的那枚棋子。
“謝徵?!”奇怪,這個名字怎麼會如此熟悉。
謝徵捂住自己的額頭,想要緩解頭疼之症,可沒有辦法他也不知道為何,只要一但試圖想要尋找之前的記憶,這頭就好像是被什麼猛猛的敲打,疼得厲害。
而如今看到“謝徵”二字,更是如此。
難道這“謝徵”同自己的過去有什麼關聯?
謝徵!言正??
徵?正?
“嘖~”不能再想了,越想越頭疼。
因為樊長玉病著,謝徵一時還真離不開,可他越是不離開這周邊對他們幾人的討論便越是露骨。
最終竟真成了宋硯嘴中所說的那樣,雖說不至於浸豬籠可到底也是沒什麼好下場。
哪怕謝徵路過人群,可其隨後瞬間便噴湧而出的調侃之言,也能令他本就不太利索的腿行走起來更加坎坷。
無數次,扶搖就這麼看著卻從不上去搭把手,甚至還同那些嬸嬸一般,掏出一把瓜子混入其中,“嬸嬸,您剛才說的樊家,這就只剩下兩個女兒了?”
“唉!可不是咋的,要我說啊這兩個女娃娃就是克親,尤其是那個老大。”
“你瞧瞧,把父母克沒了吧??喏,好好的未婚夫人家也不要她嘍~”
“喂!老李家的你可不能這麼說話,人家長玉可沒少給你豬下水吃。”
“且~那玩意兒能值幾個錢,我還不樂意要呢。”
“行啊老李家的!那以後我倒是要看看長玉再給你豬下水,你要還是不要,”
“哼!”
“哎呀來來來兩位嬸子別生氣,嗑瓜子啊嗑瓜子。”扶搖訕笑著趕緊將愈發靠近的兩人拉開,生怕下一瞬就要亮出爪子打起來。
“唉?扶搖丫頭,你這是什麼?”
“松子,就是松樹上的果子。”
“嗷呦,這個可好吃嘞,這個可香。”這邊的人平常都只能吃得起向日葵瓜子,最多的曬幾個水果種子嚐嚐,這松子!??那可是九九新稀罕物~。
“好吃您就多吃點兒,我這剛搬來有什麼還得幾位嬸嬸嫂子,多加指導。”扶搖最是容易拉近同他人之間的距離了,正所謂是向下相容,那她相容的可是不要再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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