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扣錢。”
“一天工作八個小時這不是應該的嗎??大家不都這樣??就他不行。”
“這次也是,我讓他小心讓他小心。結果呢??還是陰溝裡翻船了吧??”
李懷安凝神靜靜的聽著,或許是旁觀者清吧,在扶搖的口中他聽到的不僅僅是對於謝徵的牴觸和征討,更多的是擔憂、是可惜、是後怕……
他想,或許這一點兒此刻的扶搖都不曾發現吧。
“如果謝徵找回記憶,那你會如何?”
找回記憶?
扶搖將手裡的瓜子繼續扔在火爐上烤著,人也跟著火光一同炙熱的思索著。
是啊。
現在的謝徵是“言正”, 在他的心裡要緊的是樊長玉是豬肉鋪,是這些村裡人的言談。
可若是他恢復記憶呢?
娶了樊長玉帶她回府?
那她呢?
還要做一個明裡暗裡都跟在謝徵身邊的貼身暗衛嗎。
“應該會離開吧。”
扶搖也是女子,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是樊長玉一定不會允許“春花”的存在,所以或許等到謝徵恢復記憶的那一日,也正是她離開的時候。
“我啊確實也在他身邊待的太久了,等到他恢復記憶大概侯府也是要有女主人了。”
“到時候我就收拾行李滾蛋,山高水闊人閒桂花落。”
去看山,去看水,去靜靜的等著桂花落下果子成熟,到那時啊,她的人生這才剛剛開始。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扶搖能帶著我一起,本公子也想看看桂花落滿地,可不想人去春山空啊。”
“自然。”
“樊姑娘,等我。”謝徵拖著傷腿快走兩步跟上樊長玉,“樊姑娘,既然我已經好了,豬肉鋪子自然還是由我來接手。”
“可……”
從此刻開始,謝徵就只是言正。
。。。。。。。。
春十三的動作著實是快,謝徵甦醒沒幾天,這燒烤鋪子便已經如火如荼的準備開業了。
是以,最近幾天謝徵和樊長玉甚至話都來不及說上幾句,兩人全天都沉浸在殺豬的快感之中。
而這次,扶搖也搞了個試營業活動,該說不說對於這地界兒頭一家所謂的燒烤鋪子,想要來試試水的客人當真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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