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父親死的著實可憐,身上被人砍了足足有一百零八刀,在下為父親收斂屍骨之時,愣是……愣是拼湊不出一副完整的骸骨啊~”男人抬起袖子擦拭著眼角,整個人甚至踉蹌著就要倒下,看起來倒真像是悲痛太過……
“太可憐了。”
“是啊,太可憐了。”
“不是,你剛死了父親你就來這青竹館……鬆快鬆快????”
靜!死一般的寂靜!
“刷—”
王樸眼神一斂面無表情,而後最後看了眼說話的男子自顧自的上了樓,隨著王樸離開,方才說話的男子竟是杳無聲息的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我這青竹館還開不開了。”
“死了也是活該!倒閉了也是活該。對吧?姐姐?”王樸笑著來到扶搖身後,如同以往兩人相處在一起時那樣給扶搖按摩揉捏,只是臉上的表情竟是頗為幽暗。
青竹君大氣不敢喘,他……他可是最怕這位笑面虎了。
抬抬手他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對了你是叫青竹對吧?明日我要出去一趟,煩請為我準備身兒乾淨衣物。”
“哦好的好的。”
如蒙大赦!青竹跑的比兔子還快。
“嚇他幹嘛?”扶搖闔上眸子任由身後的王樸動作,其實說起來相比較青衣她自然是更喜歡王樸的。
因為這位從不需要自己救。
該死的時候,自然是直接死了。
“樓下的那群人我很不喜歡。”
“就像我不喜歡虎賁一樣?”
“可你也是。”
“所以我也不喜歡我自己。”假的。
“姐姐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是你先開玩笑的。”區區一個王樸能有銀子重要?
“姐姐變了。”王樸來到扶搖身前蹲下,將自己的頭安置在扶搖的雙腿之上,以前他們兩個經常如此相處。
“之前的姐姐最喜歡我了,甚至有好幾次弟弟下不去手都是姐姐代勞的。”所以姐姐,別想改變什麼,有些東西一但沾了手可就再也洗不乾淨了。
“王樸,可那是以前。”扶搖睜開眸子俯身用手指將王樸的頭抬起,四目相對。扶搖甚至無法想象現在她面前的這個陰鬱少年。竟是那個幾年前跟在自己身後唱著童謠的小孩兒。
“誰都會變得,身處其中更是無可奈何。”
“可是我在保你!我一直在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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