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任務?”
“嗯。”青衣原本對於扶搖應當是知無不言的,可自從劉子言在他的面前被扶搖砍了頭去。再次見到扶搖甚至比他見到王樸還要令人恐慌。
王樸再如何狠辣,對於自己人終歸是下不得殺手的。
“青衣啊~人想要活著除了忠心還不夠,這裡……也要活泛起來才是。”
“新帝和顧玉把手伸的太長了,言鳳山將軍準備……略施懲戒。”
顧玉?!
扶搖眉頭緊蹙甚至抬腳想要上前做些什麼。
“姬扶搖,別動!”青衣扯住扶搖的衣袖低聲喝到,“你還不明白為什麼言將軍遣了王樸大人來嗎?如果你這次出手,以後整個藏兵巷乃至整個虎賁將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誠然扶搖並不是一個好的虎賁,她不聽派遣甚至就連殺人也要挑著殺,同言鳳山既像是上下級卻又像是同盟道友。
但她確是一個好的同僚有能力的同僚,若是可以青衣也想報之前那晚的救命之恩。
“所以呢?”
所以就要看著王樸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你我都是虎賁,同新帝同顧玉的白吻虎是天生的對手,昨日、今日、明日,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姬姑娘,在下認為你早就該明白的。”
扶搖當然明白,可她更明白哪怕要死,那也一定是該死之人……
“姬姑娘去哪兒。”
“今夜我不曾回來過。”
離開藏兵巷,扶搖漫無目的最終還是來到謝淮安的住所,她是虎賁同顧玉確實該是天生的敵人,但謝淮安不是。
他和顧玉……是同路人。
“誰?”
此時,謝淮安正拿著白酒不知在祭奠什麼,神色落寞。見到來人是扶搖渾身的殺意這才微微卸了不少。
“雖說你我有交易在身,但仍舊是敵人,今夜獨自一人前來姑娘可是不想活了?”
殺死劉子言的那把匕首此刻正在謝淮安的衣袖中寒涼刺骨躍躍欲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或許殺人也會更加順利吧。
“今晚……夜黑風高適合殺人奪權。”
風起人也沒了蹤影,蒼白的一句話彷彿生怕謝淮安參透其中迷局。
……
訊號焰火劃破長空,原本氣定神閒矜貴至極的顧王爺眼眶倏地染上血色,“快!”
軍營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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