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青竹君……他……”
說起被自己策反的青竹君,原本狀似瘋癲的謝淮安此時簡直精明的不要太精明了,一邊有些頹然的微抿唇瓣,一邊還裝作不經意的放慢腳步後退兩步。好像真的是格外抱歉。
“說啊!你倒是說啊!”
自己苦心培養了一兩年的青竹坊掌櫃,一向別說是糖衣炮彈了就算是虎賁內部各種脅迫都能臨危不懼,只為自己著迷!現在是怎麼了呢?嗯!?先是出賣糕點而後還冒著被吳仲衡發現的風險聯絡自己幫助謝淮安,不兒???所以呢???
你們兩個惺惺相惜了?
“他……他以為你和我……是戲文裡因為陣營不同被迫拆散的鴛鴦,他只是想要……要……”
謝淮安能將長安城所有人算計其中,能為劉家報仇搗毀半個虎賁,可見其定是個性情堅毅甚至是個不擇手段之人。
可現在慌張什麼?
哦~
“所以我和青竹坊也是你play的一環?你利用我拉攏青竹君,只為了能借我之手成為你謝淮安之利刃?從始至終我在你這兒也只是個劊子手的代名詞?”
扶搖著實是有些惱怒,以至於一個個格外新鮮的詞彙甚至謝淮安聽都沒聽說過,但這並不妨礙他明白,扶搖一定是生氣了。
“我只是……”
“呃—”
謝淮安因為疼痛而緊鎖的瞳孔,接著便是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去看,他胳膊上剛剛開始結痂的傷口已經被扶搖雙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而後狠狠攪動著。
鮮血淋漓而出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束束血花兒。
這點疼對於謝淮安本應該是毫無畏懼的,畢竟死了那麼多親人的痛自然不是這種生理性的疼痛可比,但……
謝淮安望著自己的傷口出神,姬扶搖的手指格外長格外纖細,指甲……尤其尖銳,嗯,力氣也不小。
而心口這密密麻麻的疼意,謝淮安沒想到形容詞,因為它太陌生了,又疼又癢甚至還帶著微不可見的委屈。
哪怕他書讀百遍,可仍舊對此無解。
“感受到了嗎?這只是開胃小菜!利用我的人從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謝淮安!你也是。”
“另外,我來幫的不是你,是長安城!”
“至於白菀,帶著我需要的人來,或許我會給你們見面的機會。”
扶搖轉身絲毫不帶有任何留戀,謝淮安這人太壞了!步步為營步步算計。
不能與之為伍,不然怕不是怎麼死的都不清楚,一身皮囊都要被他扒乾淨了。
青竹坊。
吳仲衡一走,青竹君可謂是徹底的恢復生機生龍活虎,簡直日子不要過得太好,可還沒等他適應如此美好生活,青竹坊大門外的姬扶搖便已經款款走進。
“喲~月老嗎這不是。”雖說青竹坊外如今一切正在如同災後重建般熙熙攘攘,可青竹坊內到底是讓青竹君安排的井井有條。
有功,但是還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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