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忍了又忍,“白菀她……謝謝你。”
雖說到了如今謝淮安還不知道他的妹妹是不是真的活著,也不知道扶搖是怎麼在言鳳山的眼皮底下將白菀交換,更不知道現在埋在他家院中的那具屍體又是有何來源。
他都該謝謝扶搖。
“不必。”
“她還好嗎?”
“比局中人好上千百倍。”
“那就好,呃……”
謝淮安或許是想要抬腳送兩步,起身時卻忘記自己半殘不殘的胳膊,哪怕只是稍一用力此時骨頭也像是翻了出來,疼的謝淮安一個倒仰險些摔倒。
。。。。。。。
“姬大人還會包紮?”
燭光微弱,扶搖正拿著金瘡藥和紗布,格外專業的幫謝淮安處理傷口,還好之前有過外科醫生的工作經歷,要不然怕是要露怯。
“舞刀弄槍的哪有不磕磕絆絆的,不會包紮才奇怪吧。”抬眸瞪了眼謝淮安,扶搖繼續說著,“這只不過是出於我的人道主義關懷,咱們兩個仍舊是對手。”
“是嗎,謝某並不這麼覺得。”
“有沒有可能……”扶搖聞言嘆了口氣,索性放下手中的活兒,專注的抬頭盯著謝淮安,這狗東西臉皮太厚。
“你壓根不姓謝?!!”
謝淮安一滯,好像……好像還真是如此,這張人皮披的太久了,隨著白菀一“死”,他真的都快要忘記自己的名字了。
劉知。
“劉某也不這麼覺得。”
扶搖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將紗布打結,“行了就這樣吧。”
人美心善姬扶搖、不知本姓謝淮安。在今晚徹底道個別吧。
“會再見的。”
……
“再……見?!!!”
昨晚的再見還真不是客套啊~
天知道當扶搖被青竹坊大堂傳來的二胡聲音吵醒後,是多麼的希望這整個世界即刻滅亡!!
“找死啊狗蛋!!!”
“謝……淮安?!!”這丫怎麼也在?昨夜她不是剛劃下道了?!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別的倒是不重要了,大清早的誰讓他們拉二胡擾民的,嗯??知不知道昨夜哦不,是今天她幾點回來的?知不知道她現在睡到明天這個時候都不算奇怪?!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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