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封絕筆信謝淮安越是通讀其中含義越是雙手攥緊,拿捏著信封的兩根手指更是因為太過用力而泛了白。
這封信中的字字句句皆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如果這封信不是來自言鳳山或許他會感知的更為真切。
一個曾經為了仕途坑殺他劉家滿門,率領虎賁控制長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虎賁之主,也會有如此感人至深的自述?
他不信!
可是……
這是姬扶搖啊,一個能讓作為對手的自己都無數次心中泛起漣漪的姬扶搖啊。
“你………作何想法。”
“這裡還有。”
謝淮安再次接過的不是別的,正是言鳳山曾經遞給芝瑛的便籤,驟然相反的兩種態度別說是局中人的扶搖了,就連謝淮安都一腦門問號。
“這兩個……相隔多久?”
“不過兩日。”在她下定決心配合謝淮安之前,以及………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真是夠諷刺的。
“兩日……”
作為言鳳山這種人,莫說是兩日便是整整兩年,他所設下的棋局都不會有絲毫變動,更何況是關於被他另眼相待的姬扶搖了。
“一封是至真至情的告別,一封卻又是殺意沖天的敕令。”
“兩個極端。”
扶搖給謝淮安滿上茶水坐在對面,眼睛始終落在言鳳山的兩封留言之上,語氣帶著些唏噓,“筆跡都是他的,這個我能確定。”
若是連言鳳山的筆跡都認不出來,那扶搖才真是覺得“枉為人子”。
“所以……定然有一封是為了掩人耳目。”或者說是為了達成他的目的。
那言鳳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為了在他死後有人給他燃香三千?還是……指望著姬扶搖為他鳴不平殺盡一切與虎賁為敵之人。
亦或者是言鳳山已經預料到了他謝淮安的所想所為……
若真是如此,言鳳山此人實在是太過恐怖。
“這封!”
“是它!”
兩人一同指向較為厚實的那封所謂的絕筆信,如此煽情雖說極為感人至深,甚至就連初初翻閱的扶搖都不免帶了些惴惴不安的悔意,可若這只是言鳳山計劃中的一環呢?
那麼他的目的……
“咳咳。”謝淮安不太自然的攏了攏自己的衣袖,左右不管目的為何,他是絕對要死在姬扶搖劍下的了。
畢竟誰能放過“殺父”仇人?他謝淮安不能,比他謝淮安更加殺伐果決的姬扶搖更加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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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