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太史局太史丞蕭懷瑾,不知閣下是……”
面對意外,蕭懷瑾能做的只有探查清楚來人明細,新的一世,他想要將所有都掌握在手中。
“臨安侯府謝景行,剛剛回來不久,蕭大人有禮。”
“原來是謝小侯爺。久仰久仰。”
謝景行!
這個名字蕭懷瑾並不陌生,自小他便清楚自己對於李佩儀來說,就如同一位普通看客,若是想要成為縣主的朋友,他的地位尚且遠遠不如。
可這位……
臨安侯嫡子長孫謝景行,那才是陪伴在縣主身旁真真正正的好友,青梅竹馬。
甚至蕭懷瑾明白,當初若不是謝景行離開後不曾回到國都,想必佩儀與他那是萬萬成不了夫妻的。
因此面對如此耀眼奪目的謝景行,蕭懷瑾感受到的只有深深地忌憚。
他怎麼會回來,回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久聞臨安侯攜帶家眷常年在外遊歷,倒是不知此次謝小侯爺是獨自一人歸家,還是舉家回到都城?”
謝景行抿了口茶水語氣不鹹不淡,甚至面對蕭懷瑾的問話頗有些愛搭不理,“蕭大人好奇心有些太重了,今日蕭大人不曾當值?亦或者是……違背聖意私自會見外臣。”
“砰——”
茶杯被用了力氣擱在案桌上,謝景行此刻的面上同樣沒了笑模樣,雖說他謝景行沒什麼君君臣臣上上下下那一套舊理論,可一個小小的太史丞也能如此明晃晃的質問小侯爺??
他怕不是忘記,自己頭頂上只有一個腦袋可以砍!
更何況,內謁局眾人竟然能獨自留這位一人待在前廳飲茶,無非兩種可能。
一是整個內謁局空置,無人招待。
二是……不受大家的待見。
既然不受佩儀喜歡,那謝景行自然也沒什麼虛與委蛇的必要。
他謝景行天潢貴胄,若是當真想要禮賢下士,也不至於如此放低身段。
“謝淵?你怎麼也在?又從後院兒翻進來的?”佩儀原本被蕭懷瑾逼迫著前來見面便沒什麼好臉色,可沒成想謝景行這小冤家也在這兒。
“搖搖,我想你了。”說來也巧,若不是謝景行回京,佩儀甚至忘記她也有一個小字,搖搖。
“閉嘴,喊我名字。”佩儀嗔怒的瞪了眼謝景行,似乎是在埋怨他來得並不是時候,又或許是在埋怨他喊了自己的小字。
“搖搖?”蕭懷瑾囁嚅出聲,這個是佩儀的小字?可上一世直到兩人終了,他都不曾聽說過。
搖搖,好名字。
“不知蕭大人前來可有要事?若是沒有按理來說蕭大人此刻應當在太史局。”佩儀眉頭微蹙,她好像不能接受自己的小字從蕭懷瑾的口中說出,畢竟他們二人這一世永遠都不會有這樣的親密關係。
“你喊我蕭大人,喊他……謝淵?”兩相對比,蕭懷瑾的心彷彿被倏地攥緊而後高高拋起,落不到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