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儀,你究竟想要什麼??”蕭懷瑾不明白,在他的認知裡,女子這一生最大的期盼不就是找到一個愛她的兒郎,而後生下孩子執掌中饋,後院乾淨妥帖!??這難道不好嗎??
“呵~我要什麼?”
“我要這大唐繁榮昌盛,我要這皇城再無災殃,我要所有心懷鬼胎之輩都能得到懲處,我要所有害我端王府之人全都有罪得償!”
“蕭懷瑾,你永遠都不會明白。”
所以,你我註定不合適。
婚前的一切美好只能是鏡花水月,好看是好看,可終究是隻能水中撈月,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你不說我怎麼明白!!!你可曾告訴過我??若是你說,我定然……定然不會強迫於你。”
“我不曾說過嗎??是你說要等陽兒再大些,要等雅菲再大些,是你說…可終究是日日復明日。”
“如今,我不想等了。”
李佩儀抽出案桌上的劍挽了個劍花,而後其勁裝下襬處竟平白斷了一截,藏藍色的外袍邊緣被佩儀攥在手中,用了些力氣。
“蕭懷瑾,割袍斷義用在此處也應當是合適的。”
“從今往後,你在你的太史局觀星望月,我在我的內謁局伸張正義,橋歸橋路歸路。”
“只願能再無瓜葛。”
“佩儀!!”
佩儀終究不曾停下,這段情誼在此刻也終究要迎來結局。
……
“嘖~”
“你在這兒幹嘛??”李佩儀剛一齣門迎頭便撞上謝景行,這傢伙不在府裡待著怎的跑出來了。
“剛好約了過來喝茶,聽說你也在過來打個招呼。”
“怎麼?就你自己?”謝景行說罷便裝作不經意的探頭,想要看清包廂之中是否還有旁人,卻被李佩儀拽著領子險些倒飛了出去,“別查也別管,這事兒今天到這兒就結束了。”
“對了,你今天跟誰來的?又是王昶他們?”王昶,謝景行自小一同長大的好友,上一世李佩儀查案時這位也沒少幫忙。
“嗯,有他。”
“一塊兒進去喝一杯?”
“平常也就罷了,今天還有案子就不坐了,哦對了。”佩儀壓下聲音靠近謝景行兩步,“傳聞臨安侯最近同右相走的甚是親近??”
謝景行一怔,“右相確實有意拉攏。”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離他遠點兒,免得惹禍上身。”佩儀話不多說剩下的全靠謝景行自己領悟。
畢竟想必他也搞不清楚,明明她李佩儀就是被淑妃養大的,為何還要對淑妃的母家如此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