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蹲下。”
佩儀瞥著唇跳上謝景行的背,“不過說起來這幾年你的劍法但是不曾懈怠,這人的身手不錯。”
“我敢嗎??”
謝景行敢嗎??他怕,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護不住佩儀,所以哪怕是在遊歷途中也時時刻刻不敢忘記練功。
“別說這種話,你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去了宮裡,只見到五仁他們,就覺出不對勁了。”
“嗯?為什麼?”
“因為你……”
月光下,兩人的倒影拉的很長很長,這條小巷倒是被襯得很短很短,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這條路,卻註定長到無邊無際。
“謝謝你來。”
“嗯。”
。。。。。。
右相此行失利,短時間內王大人自然是安全的,可到底是佩儀打草驚蛇,因此面對仍舊氣定神閒右相,佩儀始終覺得他們還在籌謀更大的一場戲。
叛國大戲。
與此同時,五仁幾人也將目光放在了始終不曾建造完畢的承恩宮之中,若是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王采女腹中已有胎兒,可明明她已經數月不曾承恩,那也就是說…
王采女她給皇帝戴了綠帽子???
而此刻整個後宮,最適合偷情的非承恩宮不可,畢竟嫌疑人信王主持建造的正是這承恩宮。
“既然如此,將工部尚書給我押回內謁局,我倒是要好好問問區區一個承恩宮為何到了如今還不曾完善,可是與王采女之死一案有關??還是說真是工部同嫌疑人沆瀣一氣,這才遲遲不將承恩宮建設提上日程。”
“啊?”
五仁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事兒跟人家工部關係不大吧??畢竟承恩宮這事兒已經全權交由信王辦理了。
而且,這工部尚書王大人同端王曾經也是好友,這……
“啊什麼??按我說的去辦!”
“對了,一定要大張旗鼓的去工部拿人,我就不信了,這案子我還破不了了。”
“是!”
五仁沒了辦法,只能搖頭轉身小跑著離開,工部工部!這下好了,他們老大看來真的是要孤家寡人嘍~
內謁局辦案,一張是格外吸引人眼球的,如今這內謁局之人大搖大擺的打上了工部,更是一時之間在坊間傳開。
“唉?聽說了嗎??工部尚書犯事兒了,被縣主拿下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好像是和什麼人命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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