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花?”伍思坪眉頭緊緊蹙起,來到北方這些年他也算是結識了不少能人異士,可這七色花倒是從不曾聽說過。
“這是何物?一朵長了七種顏色的花兒?”
“不,是一種毒藥。”
“毒……”上首的伍思坪和伍夫人通通震驚的屏住了呼吸,毒?
“不曾聽過啊,啊不過縣主也不必太過焦慮,正巧最近舅父同一位高人關係頗為親近,到時候舅父替你問問,想必他那兒一定有這玩意兒的訊息。”
“那個就算了吧。”坑蒙拐騙選手罷了,總歸也活不了幾天。
不過既然這裡沒什麼收穫,佩儀自然也沒想過要多留,哪怕面前這位是她的舅舅那又如何?
當年因為右相,他選擇遁走,如今為了黃白之物選擇誤入歧途罪不容誅。
老瘋子曾經說過,內謁局的人,第一要緊的就是……秉公執法!
“對了,舅父……今晚別睡的太熟。”
話已至此,佩儀同謝景行攜手並肩離開伍府,這一趟雖說並沒有什麼收穫,可最起碼他們還是排除了一部分地理位置。
“佩儀,你看,現在咱們就要繼續深入,這個方向如何?”
“好啊。”
其實這趟路程,佩儀並沒有將它當成什麼生命之旅,而是……
為自己完成一個夢想,一個能夠逃離所有隻做自己的小小夢想。
雖說現在,她的夢還有不到三十天就要醒來,哦不對,是還有三十天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身份這個世界。
可這樣的每一天都是她曾經最嚮往的那一天,所以三十天,不多,但也絕對不少。
“來看看嘍~髮簪首飾玉鐲子嘍~”
“客官,您的夫人這麼美,給夫人買一隻簪子吧。”
“唉唉唉客官,買我的買我的,我這兒的荷包那才是頂頂好的手藝。”
“夫人,我這兒的手帕您可也要瞧瞧?”
這些東西佩儀自然是都不喜歡的,畢竟當內衛太久,她甚至都不知道簪這種東西是什麼感覺了。
“買給夫人??”
“不錯,都裝起來吧。”
“你剛才說什麼了??”
“額……小的說您夫人美得很,就是要配上這玉佩才好看。”
“不錯,有理,買了。”
“你剛才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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