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魏嚴傾盡一切的投餵以及最為妥帖的保護,魏成自然不是個花架子,這身手甚至比春三還要強上不少。
要知道,春三在侯府暗衛中已經是頂尖的存在了。
“領教。”
高手對招,自然是風起雲湧雨疏風驟。
打鬥激揚而起的颶風和劍氣甚至蔓延至整個侯府,直到驚擾了正準備歇下的謝徵。
“誰!”
“後院,應該是……春花的劍氣。”
春三持劍的手一凜,能讓扶搖的劍氣蔓延至此,可見此時的對手一定不容小覷,“侯爺,我……”
春三擰著眉頭看向謝徵,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此時臥房中哪裡還有謝徵的影子,在春三還在躊躇猶豫暗自思索扶搖勝率的時候,謝徵已然披上外袍快步離開。
徒留下慢了一步的春七,惋惜的看了眼春三,有些東西,慢一步步步慢。
。。。。。。
扶搖的劍,不知融合了自古以來多少千奇百怪、五湖四海、三山五嶽、千萬宗門的各大武學經典,不論是劍氣、劍法、劍心甚至就連對於每一場武鬥的領略全都至臻化境,因此,此刻面前的魏成幾人,他們的動作在扶搖看來,簡直是太慢了!
不僅慢,而且破綻百出。
扶搖甚至不屑於一擊即中,她最是清楚,對於武者而言真正能令他們道心破碎的從來不是快如閃電的失敗,而是親眼看著他們奮鬥了數十年練習的劍法,原本每一招都是這樣的……垃圾。
沒錯,就是垃圾。
好像他們自認為以至大成的絕對殺招,使出來後對於面前的“春花”來說,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甚至連對方手上的那一根枯枝都敵不過。
越打,幾人越是沒了辦法。
最後只能倉皇的抱著自己的斷劍,逃之夭夭。
是以,等到謝徵來時,除了在寒風中凌亂的扶搖和樊長玉之外,僅剩下一地的枯枝落葉了。
“怎麼樣?贏了!!”謝徵看著站在原地甚至還有心情從自己頭髮上摘落葉的扶搖,心倏地回落。
還能有如此閒情雅緻,看來這一場應該是毫無意外的贏了。
見到謝徵,樊長玉眸子一亮想要上前,可接下來就這麼眼睜睜的瞧著謝徵直奔一旁的扶搖而來,眼中似乎再也容不下旁人。
為什麼!
那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謝徵既然對自己沒有意思又為什麼將自己安置在侯府中??這難道不是要……不是要娶了自己的意思?
所以李懷安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每一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心裡眼裡都只有扶搖。
一個……暗衛!?
“噗……”
扶搖一臉懵逼,尤其是低頭瞧見自己噴了一地的鮮血之後,還是沒搞清楚,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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