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之言從何而來,阿素姑娘你嫁人了,可如意否。”
“先生,時光斗轉天地已換了顏色,更何況是你我。
早年間人間虞皇痴迷我之容貌,死纏爛打非要讓我入宮為後,我雖未如他願,卻也接下皇后之位開始治理朝政。
誰知他早早亡故,留下一紛亂之國不斷內鬥。”
“他那些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各個野心勃勃欲賺我入懷,為此我特意選了個憨厚恭敬的皇子繼位。
不想其風遠勝其父,只惦記花中美色,毫無國君之相。”
聽聞素塵太后之言,周元感覺少年虞皇並無許亨說的那般放肆,相反其應當有幾分聰慧在身。
至少他知道不能招惹素塵太后,僅這一點就比其他皇子強上不少。
唯一的問題可能出在那個‘選’字,他或許不在繼承之列,只是一閒散皇子,再加上突然繼位自然無力主持虞國朝政。
“原來如此,阿素姑娘沒有真的嫁人便好。
我這些年有了些家業一直想去有蘇國拜訪,卻苦於不識路途方才耽誤了時日。
如今有緣與阿素姑娘再見,不知可否告知我有蘇國的方位。”
丹青先生也是痴情之人,可他終究不具靈智,很難走出畫宮秘境融入那紅塵人間。
“先生既贈了我畫宮行路圖,日後我自會多多拜訪。”
素塵太后並未洩露有蘇國的方位,舉起酒杯抿了一口藏風酒,隨後便看向周元。
“木德禪師聽了一場故事,可與我說說入境虞國有何打算。”
“無非是虞國動亂趁機起義罷了,若虞國不亂,我等自然不會冒進。”
“你倒是坦誠,想來星宿宗除了到處起義外,也無他事可做。
正好,許亨得了同門助力,你我也算半個同門,不如你來助我,此舉比之尋機起義獲利更大。”
素塵皇后找錯了人,不是周元不想幫助同門,而是虞國相後兩派皆是他的同門,找他調和還好,尋他助力卻是有些不妥。
另外,若論親疏,他與許亨更為親密,自然不能幫助素塵太后去制衡許亨。
“多謝太后信任,白鶴寨為金德禪師與我共同執掌,恐怕不會輕易介入虞國朝政。”
“那隻大孔雀嗎,卻是個難辦的傢伙。”
周元與素塵太后聊的還算順利,也算初步有了聯絡。
可丹青先生卻有不同的看法,他灌了幾口酒水後突然轉向周元。
“道兄,藏風酒烈你應當快要醉了,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確實如此,我去院中醒醒酒,丹青先生可與素塵太后詳聊。”
周元見過不少秘境情事,喜如錦鯉江明、靜如譚越龍女、悲如蜃蛟汐心、別如孔爵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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