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道長入虞國後萬分小心,未明敵方實力前,莫要暴露自身。”
“將軍放心,我這手五行遁術雖尚未融合,但善隱善藏之能亦然不俗。”
至玄道長道明心意後,開始沒日沒夜的教導,周元也記錄了多本筆記。
期間,他將土金交融之法交給了至玄道長,使其若有所悟、欣喜異常。
等至玄道長要離開時,他還帶領武者將官相送了數里。
直到至玄道長踏上通往豐京的主道後,他才返回寧安縣彩戲巷。
為了讓心情振奮的勳貴弟子們有事可做,周元命他們前往羽林左營衛參加羽林營訓與秘境攻伐。
僅留了大魏皇帝派來的武者護衛,繼續駐守彩戲巷。
“孔爵說的沒錯,大梁國書一齣,各國必然蓄勢待發,天下格局即將大變。”
周元再次進入彩戲門秘境後,不由心生感觸。
一年前他還只是一枚棋子,現在卻有了跳出棋盤,洞察棋局的能力。
這一切皆源於實力增長帶來的身份變化,否則他多半會像夢魁莫夕那般,被一道調令牽動。
“大軍出征、虞國佈防皆非一朝一夕之事,當穩固自身、靜觀天下。”
各國局勢的變動,距離周元這位大魏羽林校尉、星宿宗副宗主、白鶴寨寨主很近。
但他依然有機會執行自己的計劃,並暫時置身事外。
因此,隨後的幾天他做的最多的就是伐木製獸,連白鶴寨的兼併事務都極少參與。
當他攜帶螭吻獸前往雲天宮城時,卻發現白衣般輸不見了蹤影。
僅留黑衣木翟一人於四方露臺高座,守在棋盤前自手互搏。
“木翟大師,般輸大師去了何處?”
“自然是去了雲天,你若做好了螭吻獸,可去雲天匠造司尋他。”
周元見此便知道觸發了新的事件,也就不在巧匠門逗留,登閣樓經雲天玉璧前往了宮城。
巧匠門不愧是合法部門,其待遇遠非彩戲門可比。
彩戲門還需要攀爬通天繩索、潛入雲壁桃園,巧匠門則可以直通雲天城內。
當週元以回門咒進入雲天之時,瞬間出現在一處雕樑畫棟、錯落有致的宮殿內。
白衣般輸此刻正與六位50級雲天匠師,忙著鑿刻一尊九尺雕像。
見到周元到來,他放下手中的金鑿,一邊擦拭雕像、一邊開口道。
“你來的剛好,我們忙於雕刻神像,無暇製造各類修繕之物。
日後你可自行前往尚工殿檢視各類委託,待完成一定數量的委託,可晉升為雲天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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