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他頭皮發麻的是,土地廟不僅被換了木料,土地像竟也被更換。
“他該不會殺了稻香土地、並搗毀其廟宇,再抽出空閒修了一座土地廟吧?”
“不可能,絕無可能。
就算他實力強悍,能夠快速擊殺稻香土地,令我等察覺不到爭鬥跡象。
可稻香村的村民為何皆無異常,稻香土地遇襲,他們應該加入戰鬥才對。”
若是沒有這座新廟,鎮守將軍還能認為是闖入者快速擊殺稻香土地,並放置了一尊新的土地像。
但土地廟從內到外皆已改變,戰鬥的可能性便小了很多。
否則一邊修廟一邊戰鬥,也太不合理了。
鎮守將軍還未想通土地廟更易之事,一名校尉突然急匆匆而至。
“將軍,大事不好了,稻香村西南處多出一座廟宇。
我入內仔細探查,確定那座廟宇便是之前的稻香土地廟。”
舊廟移、新廟出,這種詭異的變化,令鎮守將士們異常困惑。
“將軍那人為何如此做,建一座新廟有何好處,稻香土地為何對此毫無反應。”
“不一定是那人所為,有可能是稻香村的內部變化。
你們看那棵桂花樹,枝繁葉茂、花香四溢,如此狀態怎能一夜而成。”
“稻香村每日正陽午時與夜半子時皆會重置一次。
我等過午時而入村,何人能在幾刻鐘內種下一株繁茂桂花,並建一座新廟、移一座舊廟。”
鎮守將軍希望變化由人引發,那便代表無邊秘境有解。
但他知道此種可能極低,固定時間重置的無邊秘境怎會因人力改變。
“走,去舊土地廟敬呈香火,我們與稻香翁有幾分交情,當能從其口中探明緣由。”
虞國將士雖攻伐過稻香村,且擊殺過稻香翁。
但稻香村與稻香翁的仇恨只鎖定入侵將士,對鎮守將士並無惡感。
因此,鎮守將士與稻香翁能說上幾句話,但每次交流皆需呈上足量香火。
鎮守將軍本以為能從稻香翁處探聽情報,不想呈上數份信靈香後,竟沒有獲得絲毫回應。
“不該如此啊,秘境之人行為固定,豈會突然改變。”
稻香翁的失聯,使稻香村之事變得更為詭異,彷彿一夜之間稻香村發生了本質改變,他們收集的情報盡數失效了。
但鎮守將軍並未放棄,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稻香衛令牌,將其持在手中尋稻香村長米鬥翁對話。
“米翁,我見村中多出一座土地廟,可是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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