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妖魔封君也確實該梳理,但楚國朝堂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實在不好一同陪葬。
“道長你發個慈悲,此事咱們慢慢來,何必孤注一擲棄生機。”
“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志方道長知道,天下間沒有一炷香火換神降的道理。
更何況靖安侯周元既不是楚國人、也不是金壇道,本就沒有為他們盡心盡力的職責。
總不能依靠一句你是好人,天下惡事都需你管、天下貧苦都需你助,就心安理得的驅使一位真君供養他人吧。
因此殉道明志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不僅能換取真君福德、還能贏得天下認可。
但楚國封君也油滑的很,豈敢在這等時刻隨意亂來。
畢竟那可是一位道門真君啊,可遨遊天下與秘境、調動秘境道門動。
一個弄不好,他們就會自絕於天下,就連秘境巢穴也會被道門真修清掃乾淨。
“志方道長,我們真心改過了,你為何還要將事做絕?”
“老道看你們不是有心悔改,而是知道死期將至害怕了。”
真君法宴是道門事、是天下事,但誰也沒有想到,最先亂起來的竟是楚國之地。
金壇乾元宗的弟子鬥志蓬勃,分成數隊四方巡遊,驚得妖魔封君狼狽逃竄,嚇得有智妖魔居家挖洞。
亂了,全亂了,楚國數百年維持的制度一朝崩塌。
各地封君恨不得治下有智妖魔全消散,免得道人不慎殉道後,卻由他們背罪責。
豪門大戶與當地官府被各地封君緊急調動維持秩序,唯恐有人趁他們金盆洗手時肆意妄為,最後將金盆都給他們砸了。
事實證明,真君出世的影響比周元想象的還要大。
除了白狐素塵那等有福者,準備躺平享福之外,魏、楚、梁、虞四國皆有所動。
就連少年虞皇也舍了後宮大事,忙於督建真君廟宇,好為自己的大家庭謀上幾分福氣。
魏國朝堂更是因往日交情速議事,皇帝儲君均思變。
“父皇,兒臣德行有缺,不如讓靖安侯代理國政吧。”
“你可想好了,此時有義為基尚能維持,一但許出去就不可變了。”
“我見父皇治國、早知國事艱難,日夜憂思唯恐辜負、怎會執著此位負我大魏。”
“善,可以奏請,但未必能成。”
一位真君關照魏國,足以廣開前路、強國富民。
魏皇不想因名位化友為敵,於興盛富貴時將魏國宗室打落塵埃。
但他也知道,靖安侯周元何其勤奮,其未必會為了天地一小國,冷落秘境廣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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