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兇羅睺家大業大,勤換家宅舊識頗多。
貌似有些克親屬,幾位師長全遭殃,好似是在行正道,大義滅親治諸惡。
天神亞宇不明其中深意,但還是大為震撼,遂謹慎詢問以求解惑。
“他們既然是你的師長,那你為何還要暗中顛覆他們的事業?”
“你不懂,建功立業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費心費力等待賞賜,一種是左右逢源做大做強。
我既然有此便利,豈能浪費前輩的努力,不如將他們賣個高價,也幫他們減輕罪過、重新做人。”
“提高價值的方法也有兩種,一是強大自己,二是做空勢力。
若是勢力衰弱、我不弱,也算我道變強了,如此他們只能倚重我,我亦不會因勢力強盛而失去價值。
再者,弱他強我能消災禍、廣惠眾生懲惡揚善,犧牲我一人之私情、能利天下之大義,我又有什麼理由冷眼旁觀。”
“···,你說的好有道理,他們遇到你,應是積攢了不少福報。”
魔言魔語、令人迷惑,與其為難自己、不如做空他人,放下個人私情、享受仗義魔生。
身處魔家不忘結交正道,義助師長早日重新做人。
這都是什麼人啊,說他無義吧,卻廣惠天下;說其叛逆吧,又真的在梳理師長惡業。
恐怕正道俠士來,都無法像他做的這般好;若是論跡不論心,諸惡羅睺也能堪稱忍辱負重大義滅親。
畢竟無生老母已伏法、天星魔君也落網,南北二帝還思真空餘禍,也被仗義羅睺一鍋端了。
“雖有私心、卻成大義,難怪瑤池金母招你為暗探,鼓龍聖君認你做兄弟了。”
“是吧,朱陵度命天尊也有此意,他曾說我,雖有私心、大義不虧。
你能如此開明,可見未來前途無量,或能追逐天尊之道、重布天地法理。”
“······”
世間萬千人,各個不相同。
好心做壞事的人,天神亞宇見過不少,但縱私心多次仗義為公者,他還是首次見到。
不過問題不大,莫管其是私心求利,還是一心為公,至少他們現在的目標是一致的。
那便是阻止靈山十巫尋帝印,制止外界君王篡高位。
如此一來,天兇羅睺竟然成了山海遺忠,也不知天帝醒來後,會如何看待界外魔的功績。
“我大致知道了,靈山十巫為何與界外君王合作。
天帝主政時,他們便執著於造化眾生事,曾上奏天帝求山海本源排程之權,重塑天下、再造眾生。
如今天帝不再了,但諸侯林立也不會任由他們亂來,所以他們應當需要一位實力不足且依靠他們的新天帝來主政。”
“兩位義士皆懷大義之心,不妨與我一同勘定內外,還山海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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