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發力,重又將狗頭鍘完全抬起來。
後面的姐妹花恰在此時,彷彿是鼓足了勇氣,上前來撒嬌扯住了老狐狸的兩隻衣袖,將他拉的後退了兩步。
「爺爺,小丫兒還在他們手裡呢。」
「您下手太重,弄不好連小丫兒也一起糟糕了。」
「我們跟許公子還有幾分交情,不如讓我們先談一談?」
反正演的就挺像。
老狐狸裂開嘴,露出兩顆尖細的犬牙,上面似乎還沾著些血腥!
「你們談?」
姐妹倆點頭。
老狐狸哼了一聲,又退了兩步:「行吧,但這小子太狡猾,怕是要哄騙你們。」
「我們聰明著呢,不會被騙的。」
姐姐上前叫門:「許源!」
許源卻不開門:「讓你家大人走遠些。」
姐妹倆便回頭,哀求的看著老狐狸。
老狐狸板著臉紋絲不動,姐妹倆嬌聲哀求:「爺爺……」
老狐狸搖著頭走了:「老夫就在鎮子外等著——那小子,你若是敢耍弄她們,老夫便掃平了這個鎮子。」
他說的很平淡,不像是「威脅」,倒像是在告訴許源一個事實。
許源用「望命」一直看著,發現老狐狸真的出了鎮子,這才鬆了口氣。
開門將兩女放了進來。
小狐狸嗷嗚一聲撲進她們懷裡,唧唧的哭起來。
姐姐大怒:「這傢伙欺負你了?」
小狐狸抬起臉來,想了想:「好像不算吧,他給我吃雞和臘肉。」
「那你哭個什麼勁兒?」姐姐沒好氣。
小狐狸本來想告狀,說那隻大鵝夾我,但是一轉頭,看到那大鵝分明呆頭呆腦的樣子,但不知為何心裡就是害怕,也就不敢說了。
那幾個校尉忽然回過神來,登時一個個滿臉通紅:我們剛才在幹什麼?!
讓那老邪祟進來,這滿屋子的人,便都是俎上魚肉!
「許公子……」幾人羞愧難當,許源擺了下手:「不怪你們,上樓去吧。」
校尉們趕緊上樓,進了房間,才長出一口氣:「那老邪祟好強的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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