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源咂著嘴點頭:「行,就這裡吧。」
「我去給大家弄點吃的。」白老眼說道,許源拒絕了:「不用,我們吃乾糧就行了。」
你把我們安排在牢房裡住,那我們也不敢吃你的東西啊。
白老眼點點頭:「那就睡吧。」
他就要出去,許源卻又說道:「前輩稍等,還有件事情要商量。」
白老眼停下來,五人席地而坐,許源道:「海口蟾為什麼沒有出現?是因為它跟其他頭怪關係不睦嗎?」
這是問白老眼的。
「海口蟾的水準,比鬼廟像還要略高一線。其他的頭怪的確不大願意和它交往,怕這傢伙忽然說個什麼,牽扯到自己。
但要說關係不睦,倒也不至於。它為什麼沒有出現,我也想不明白。」
嚴老問道:「小許你有什麼想法?」
許源的確有:「可能有人幫我們拖住了海口蟾。」
「是誰?」嚴老道:「得感謝人家一下。」
「不用感謝,對我們來說,可能未必是好事情。」許源說道:「要去老鴉口得從村子經過,咱們就守在這裡!」
許源又對白老眼說道:「前輩去跟張三爸打個商量,今晚請他幫忙盯著村外的路,如果有人經過,馬上過來告知,我給他十盒洋火,十斤上好的菸葉子。」
眾人一頭霧水。
這一晚,嚴老和盧老一間,許源和傅景瑜一間。
吃了乾糧就準備休息,許源取出了車廂內困著的「鬼廟像」。
這邪祟已經死了。
而且因為它吞吃了太多的腹中火,所以現在一尺半高的破碎神像上,已經沒有邪祟侵染了。
還有蛇杆子的九條蛇皮。
都是好料子!
這兩頭邪祟都是許源斬殺的,自然全都歸了許源。
許源跟傅景瑜討了一隻腥裹子,把蛇皮裝進去。
他開口要,傅景瑜就給了。
傅大公子也沒跟許源說,這袋子一個要七十兩銀子。
若是說了許源定會大叫著「搶錢啊」,然後把袋子還回去。反正許源不怕侵染。
……
半夜,傅大公子睡熟了,許源忽然睜開眼來,開啟腥裹子,將九條蛇皮一口氣全都餌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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