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出不起。
朱思禮又看了許源一眼,這法子倒真是-。-別出心裁!同時又疑惑:留著這邪物,有什麼用呢?
許源看到這些網格細絲的時候,就想到了草木的根鬚,進而聯想到了今早看到的,老鼠體內留下的那顆種子。
但意外的是,呂丘陽的屍體燒盡,卻沒有重新凝聚出種子。
但許源還是決定,留下一小團這黑色細絲。
許源裝好腥裹子,對傅景瑜招了下手,出來找到宋蘆和於雲航:「這就回去吧。」
宋蘆的臉色還有些蒼白,於雲航卻是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屍體我見得多了,但是這樣把人像豬羊一樣,骨頭和肉切開分別擺放----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許源笑了笑,就當是自己信了。
於雲航這傢伙,有點怕死。有點喜歡吹牛。這都不算大毛病。
而且顯然這傢伙的膽量,沒有他自認的那麼大。
無論如何,已經做到祛穢司雙紋校尉,不應如此。
郎小八從後面追上來,許源抬手擋住他:「路我們都熟了,就不麻煩你了。
北郎小八一愣,然後氣惱的轉身就走。
回到朱思禮身邊,抱怨道:「人家信不過咱們占城署的人了,不讓我跟著。」
朱思禮只是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其他的表示。
四人走上街道,傅景瑜回頭看了一眼呂府,然後說道:「老師走之前,曾暗中交代我,若是遇到為難的事情,可以去城北的寒水街上,『義利和』典當行,
找朝奉張老押。」
許源眼神一動,難道麻天壽臨走前,也瞧出占城署有問題?所以才給傅景瑜留下一招後手?
「走,去寒水街。」
於雲航急忙去問路打聽,四人一路往北,花了一個時辰,才走到了寒水街口。
這是個冷清的小街道,只有百來丈長,連在兩條主街道之間。
街上大都是一些賣文房四寶的店鋪「義利和」不難找,門前掛著一個「福鼠金錢」的招牌。
於雲航推門進去,叫了一聲:「有人嗎?」
高高的櫃檯後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來了。」
一個年輕店夥計,從後面探出頭來:「要當的東西放櫃上-——」
緊跟著看到幾人身上穿的祛穢司官服,立刻收住了聲:「幾位爺這是———」
「不當東西,找人,張老押。」
店夥計便道了一聲:「幾位爺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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