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姑娘招她們來的時候便告誡過:不得暗中窺探本姑娘。
前面四個侍女就是忍不住好奇心,白狐姑娘便只好將她們都吃了,留下鬼魂繼續伺候自己,還省了一份工錢。
鬼侍女收拾完,白狐便是張口一吸,又將她們吞入了腹中,然後笑道:「按照你老張頭的說法,這世間的一切,都標明瞭價格。
別管是我這竹舍,還是林裡的地洞,給了你一個容身之處,便該有相應的價格。」
「當年你從祖地來,初到占城,是老夫指了斜柳巷這個地方,最適合你修行,這份人情的價格,難道只值地洞一夜?」
白狐已經化作了人形,開始對鏡梳妝:「咯咯咯,我給你半張床,是你自己不敢上來。」
「睡你一夜價錢太貴,老夫肉痛。」地洞裡的張老押鑽了出來,滿臉不滿的哼哼著回答。
「老東西有色心沒色膽。」
「說誰是老東西呢,我年紀還不到你的零頭———
「張老押!」狐狸炸毛了。
「好好好,你年方二八行了吧?」張老押沒有進一步觸怒她,哄了一句後道:「你把人喊進來,我瞧瞧是不是我要見的人。」
白狐姑娘疑惑:「你到底在躲著誰?該不會真的是什麼大對頭,我警告你,真有強敵找來,我是絕對會立刻把你賣了。」
「你別問那麼多,我也沒指望你,我今天就走。」
許源四人被請進了前院的一處偏廳。
這裡不是姑娘招待客人的地方,是姑娘會見「朋友」之處。
但佈置一樣是素雅中透著一種高階的奢華。
郎小八和於雲航是開了眼界了,屋子裡掛著的字畫,尺幅不大。寥寥幾筆,卻是前朝名家的作品。
桌上擺的幾件瓷器,也是前宋官窯出來的。
至於桌椅這些就更不用說了,款式並不複雜,但都是名貴木料,散發著淡雅的香氣。
兩人噴噴稱奇。
許源根本不認識。
傅景瑜本來饒有興趣,揹著手站在字畫下,準備欣賞品評一番,卻是一皺眉頭,又坐了回去。
許源悄悄問道:「假的?」
「不是正主的作品,但也是前朝高人仿的,到如今也算是古物,而且仿的確有七八分的神韻。」
許源點點頭,暗中對他豎起大拇指,
這就是大姓子弟的底蘊,你再看看郎小八和於雲航兩個土錘,被震撼了都找不出一句風雅的文字來形容,只怕此時心中只有「牛筆」兩個字。
一陣環佩聲響起,守在門口的侍女進來道:「我們家白姑娘到了。
許源抬眼一望,看的卻不是女子,而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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