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座席之間,李子夜拱手恭敬一禮,請罪道,“路上被白衣劍仙阻攔,耽擱了時辰,還望娘娘恕罪。”
“李教習不必自責,事出有因,本宮能夠理解。”
長孫皇后語氣溫和地說道,“李教習坐下說話。”
“多謝皇后娘娘。”
李子夜應了一聲,旋即走到一旁的座席間坐了下來。
偌大的一排座席,只有一人落座,顯得如此突兀。
誰都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談判,李家,竟然只來了一個人。
對面的座席間,以武安王為首的皇室成員看到眼前孤身一人前來的李家嫡子,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皇室來了這麼多人,本來該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舌戰,沒想到,李家會如此不重視。
就好像蓄力很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母后。”
主座旁,慕白邁步走回,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兄長。”
一旁,慕容壓低聲音,說道,“你這是準備把王公們給氣死嗎,身為皇子,卻去迎接一名商賈之子,你看皇叔他們的臉都快綠了。”
“李兄是國士,當以禮相待。”慕白神色平靜地應道。
慕容聞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國士多了,真正能被皇室以禮相待的,基本沒有。
說好聽的,那是國士,說不好聽的,那只是皇室給予天下讀書人的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和名頭罷了。
“李教習,沒有受傷吧?”
主座上,長孫皇后眼看宴席氣氛有些凝重,主動開口,關心地問道。
“回稟娘娘,只是一些輕傷而已。”
李子夜坐在席間,回應道,“多虧了世子帶著禁軍及時趕至,不然,草民這一次就不僅僅只是受一點輕傷那麼簡單了。”
“白衣劍仙,以武犯禁,已是觸犯了大商的律法。”
長孫皇后正色道,“此事,朝廷一定會給李教習討回一個公道。”
“多謝皇后娘娘。”李子夜抱拳,謝道。
“李教習。”
座席對面,慕武安看著對面座席間的李家嫡子,再也忍不住,首先發難,質問道,“今日的宴席,如此重要,李家只有李教習一人出席,是不是太失禮了?”
“武安王的話,我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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