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對。”
趙天臨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老對手,沉聲道,“這個女人,不僅八字有問題,面相也有問題,你那半吊子的相面之處看不出什麼,就不用參考了,專心測字。”
張東鹿聽到前者的提醒,眉頭皺了皺,卻也沒有辯駁,目光注視眼前的字跡,儘自己的一生所學,為其卜卦。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一次,一直等了半個時辰,兩人身前的宣紙,依舊沒有寫滿,與此前為木槿卜卦時的情形,完全不同。
到了最後,張東鹿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墨筆,開口說道,“老夫能算出來的只有這麼多,盡力了。”
說完,張東鹿拿起自己寫下的卦象,遞了過去。
趙天臨接過,同時將自己的推算遞給了眼前的老對手。
“我們遇到高人了。”
張東鹿看過趙天臨的推算,沉聲一嘆,說道,“這俞青玄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問題出在哪?”
趙天臨沉聲道,“明明是富貴之相,推算出的結果卻是低賤之命,這是如何改的命,又是何時改的命,出生之時嗎?目的是什麼?”
“不清楚。”
張東鹿搖了搖頭,應道,“這麼複雜的事情,恐怕連那俞青玄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
“兩位。”
李子夜聽過兩人的對話,神色沉下,問道,“可否說清楚一些。”
“簡單來說,有人改變了俞姑娘的命格。”
趙天臨耐心解釋道,“只要有人為她算命,就會出現兩個截然相反的結果,這是有高人在掩飾她的身份。”
“高人?”
李子夜眸子微瞇,說道,“這世上還有比兩位前輩更厲害的高人嗎?”
“不多,但是,有。”
張東鹿平靜道,“儒首算一個,南嶺以前有個泥菩薩,算半個,如今的書生,應該也算半個,除了這三位之外,或許還有其他的隱世高人。”
“哪有那麼多的隱世高人。”
李子夜冷笑一聲,說道,“趙老是前任書儒,張大人是前任太子少師,真正有本事的人,全都聲名在外,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從不相信,會有什麼真正的隱世高人,但凡有大才者,不是在揚名立萬,就是在揚名立萬的路上。
“小子,此事,你自己知曉便可。”
張東鹿放下手中的卦象,神色認真地說道,“俞姑娘,很可能在一個局中而不自知,而你,在將她帶入府中之時,恐怕也入局了,不對”
說到這裡,張東鹿神色一震,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讓我們算她的命格,就說明你對她早有懷疑,你是故意的?”
此時時刻,張東鹿才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性,目光注視著眼前李家小子,等待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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