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夜不是天才,不過,勝過所有天才。”
葛丹陽如實評價道,“不然,老夫也不會甘心為李家效力這麼多年。”
“其實,本座很好奇,李家發展初期,小子夜是如何說服葛先生留在李家的?”白月大祭司笑著問道。
“初時,老夫和李家,只是合作關係,老夫想走,隨時可以走,直到,煙雨樓真正建立起來。”
葛丹陽實話實說道,“那時,老夫發現,自己再也走不了了。”
“為何?”白月大祭司不解地問道。
“因為,老夫中了那小傢伙的圈套。”
葛丹陽無奈地應道,“老夫一路跟著李家和煙雨樓走來,見證了李家的成長,老夫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開始想要看看最後的結局了。”
“哈哈。”
白月大祭司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此計,本座也聽那小傢伙提起過,叫做溫水煮青蛙。”
像葛先生這樣的強者,是不可能被任何規則束縛住的,除非,他自己不想走。
恰好,那小傢伙,最擅長的不是制定規則,而是,算計人心。
以微末的起手之勢,去搏驚天之局。
“賽先生。”
這一刻,西南王府,後院,西南王妃斷斷續續練了半日的太極勁,終於可以自己連貫地打一遍,祝青歌見狀,驚喜地問道,“母親這算是學會了嗎?”
“馬馬虎虎。”
李子夜毫不掩飾地回答道,“要想初具其形,估計,還要幾日。”
前方,西南王妃聽過前者的評價,什麼也沒說,繼續默默地練習。
“李兄。”
祝青歌聽到某人有些刻薄的評價,忍不住傳音提醒道,“你就不能誇母親幾句。”
“世子,你給我傳音也沒用。”
李子夜一臉淡然地大聲回答道,“醫者,要實事求是,王妃的太極勁,確實還差些火候。”
“賽先生說的不錯。”
就在這時,後院外,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接著,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西南王邁步走來,看著眼前內子一臉汗水的樣子,笑道,“夫人,不是為夫故意笑話你,這太極勁,王城中,很多孩子打的都比你好。”
“……”
西南王妃聽到王爺的調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若非這麼多小輩在場,真想上去踹上一腳。
“拜見王爺。”
眾人行禮,態度恭敬,唯有機關椅的李子夜,因為只有一條手臂能動,也就沒有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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