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就別留下了,挺耽誤事的。
“你忙你的。”
孔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也沒有生氣,笑道,“老朽不需要招待,你只要給我們安排一個住處就行。”
一旁,王騰聽過李家姐姐和儒首的談話,嚇得差點沒有一口茶嗆死自己。
親孃額,他原以為李子夜那小子就夠膽大包天了,沒想到,這李家姐姐,也絲毫不遑多讓。
“住處嗎?這倒是不缺。”
李幼薇看向外面,隨意地說道,“這裡的房間,您老人家隨便挑。”
“那好,你忙,老朽自己去找個房間。”
孔丘笑著應了一句,旋即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他老人家還是識相點,自己出去吧,畢竟,在人家的地盤,被人攆走的話,臉上沒光。
法儒、文修儒看到儒首離開,馬上起身跟了上去。
三人離開後,李幼薇拿過賬冊,繼續查賬。
“李家姐姐。”
旁邊,王騰苦笑道,“那可是儒首啊,你就不害怕嗎?”
“怕什麼?”
李幼薇提筆,在賬冊上勾了幾下,頭也不抬地回應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作,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那老頭現在有求於我家小弟,我為何要怕他,而且,我本來就很忙,哪有時間招待他三五天。”
兩人閒聊之時,隔壁房間,孔丘走入,開口道,“玄武宗那裡,你們可以去打個招呼,老朽就不去了。”
後方,法儒點頭應道,“也好,明天,我和修儒去一趟玄武宗,盡一下禮數。”
不多時,房間外,王騰匆匆走出,著急回玄武宗通訊。
儒首來了,這幾天,聖城可不能出什麼么蛾子,若有什麼宵小之輩敢在這個時候鬧事,一律拍死。
“什麼,儒首來了?”
半個時辰後,內城,玄武宗主聽到自家弟子帶回的訊息,猛地站了起來,一臉震驚地問道。
“對,就在李家姐姐那裡。”
王騰頷首應道,“不過,儒首好像並不打算來我們玄武宗,此事,老頭你知道就行,別去打擾了,以免惹儒首他老人家不高興。”
“不來沒事,不來就不來。”
玄武宗主馬上吩咐道,“小子,今晚你帶人,把城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全都端了,誰若敢反抗,一律拍死!”
“好。”
王騰很是乾脆地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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