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訣,晦暗有明!”
短暫的震撼後,澹臺鏡月強壓心中波瀾,翻掌凝起,再提真元。
頓時,幽光升騰,強大的真氣洶湧澎湃,力量更盛先前。
夜璇璣見狀,神色微冷,不閃不避,正面迎了上去。
雙掌再交接,咫尺間,掌勁交錯,一掌重過一掌,強悍的力量層層疊加,掌風所過,連空氣都響起刺耳的爆鳴聲。
“轟!”
真氣互相沖擊,威勢不斷攀升,雙強之戰,轉眼已過十數招,平分秋色的戰局,一時難分高下。
太初劍未在身側,澹臺鏡月的戰力明顯受到了影響,不過,夜璇璣同樣有所隱藏,未盡全功。
兩人大戰的真氣波動,很快傳遍了整座太學宮,北、西、南,三座小院中,陳巧兒等人走出,看著東南方向的大戰,都沒有著急去援手。
太學宮內,有歷代書儒佈下的法陣,陳巧兒等人很清楚,書儒肯定早就知道有外人來了,不過,書儒都沒有出手,他們急什麼。
倒是那位夜教習,一向不問世事,這次竟然如此主動,著實有些稀奇。
“和夜教習戰鬥之人,氣息似乎有幾分熟悉。”
北院的房間中,白忘語邁步走出,開口說道,“那人雖然有意掩飾,但是,夜教習實力強大,她有些藏不住了。”
“夜璇璣的實力,已不在各位掌尊之下,甚至,隱隱有超越我等的跡象。”
前方,陳巧兒神色凝重地說道,“這等修為,當真驚人。”
“夜教習修煉的道門禁術,以犧牲五感為代價,增強真氣強度,近些日子,夜教習的五感,消退的速度越來越快,可以預見,夜教習的實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提升。”
後方,白忘語邁步上前,繼續道,“上一次,皇室劍供奉突然發難,便吃了一個不小的虧。”
“忘語,你知道這夜教習的真實身份嗎?”
陳巧兒扭過頭,問道,“法儒掌尊將夜教習帶回太學宮時,並沒有告訴我等她的來歷,你身為法儒掌尊的親傳弟子,應該知曉些什麼吧?”
白忘語沉默,片刻後,如實回答道,“李家。”
“果然。”
陳巧兒聽到這個回答,心中並沒有太多震驚,在這都城,唯有李家有那麼大的面子,可以讓法儒掌尊將一個來歷不明的高手安排進入太學宮。
不得不說,李家的底蘊真是越來越深厚了,像是夜璇璣這等級別的高手,縱然儒門,也拿不出來幾個。
短短十餘年,便走完了儒門數百年的路,不知該說是李家厲害,還是那個小傢伙厲害。
眾人注視的目光下,太學宮東南方向,呂白眉的小院前,澹臺鏡月、夜璇璣的戰鬥全面白熱化,招來招往,力可摧山斷嶽。
來之前,澹臺鏡月預想過自己會被太學宮的書儒、樂儒,又或者北院那個陳巧兒發現,但是,沒有想到,真正將她攔下卻是一個事先並沒有太多關注的陌生女人。
“幻陰訣,六乜修羅!”
交手十餘招,夜璇璣心中耐心耗盡,沒有再隱藏,向前半步,周身真氣狂湧而出。
。月遮沙卷,地天震,湃澎湧洶流奔氣真的怖恐,延蔓速迅始開絡紋的黑,上、上臉璣璇夜,間之刻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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