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王沉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日後。
大商都城,布衣王府。
整座王府,上上下下盡是縞素。
王府前,一駕駕馬車停下,以慕白為首,城中所有王權貴胄全都來了。
沒有靈堂,或者說,靈堂之上,只有一副衣冠冢。
眾臣看到這令人心酸的一幕,心中越發悲涼。
到了最後,布衣王甚至都不能入土為安。
李子夜,身為甘陽侯世子,也在眾人矚目中,來了布衣王府祭拜。
很巧,與慕白正面相遇。
慕白看著眼前一頭白髮的摯友,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卻不知從何問起。
“殿下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吧。”
李子夜看到慕白臉上的疑問,神色平靜地說道。
“都是李兄安排的嗎?”慕白問道。
“不錯,全都是我安排的。”李子夜如實回答道。
“為何,非要戰至如此程度,真是連一具屍首都留不下來嗎?”慕白不解地問道。
“留得下來,但是,不能留。”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就是要讓布衣王死無全屍,讓天下人看看,為大商浴血征戰的武王,最後落得了一個怎樣的下場!”
“何至於此。”慕白感嘆道。
“謀算,就當如此。”
李子夜語氣冰冷地應道,“入土為安,也是天下人寄託感情的一種心裡慰藉,我便斷了天下人這個念想,至死,武王戰魂,不得安息!”
“李兄,你太狠了。”慕白神色複雜地說道。
“殿下,你有你的王道,我有我的詭道。”
李子夜毫不退讓地說道,“大局未定前,王道難施,就只能詭道鋪路,這一局,已盡終局,還望殿下配合我,下完這一盤棋。”
慕白聽過眼前摯友所言,心中一嘆,旋即點了點頭,應道,“好。”
“在下告退。”
李子夜客氣了說了一句,旋即轉過機關椅離去。
王府前,慕白看著前者遠去的背影,神色越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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