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語氣平和地回答道,“一路大軍兵發岐山,其餘三路直指大商都城,二十餘萬鐵騎壓境,到那時,實在太難打,不如在他們發起決戰前,提前和他們決一生死。”
還有一點,就是澹臺鏡月如今不在,漠北鐵騎,如失雙目。
並非商皇祭天之日,就是最佳的決戰之時,也並非他們有了對付漠北鐵騎的辦法,就是開啟決戰的最好時機。
而是,澹臺鏡月那女人何時不在,何時就是決戰的時刻!
為了她,他可以將決戰提前十天,甚至延後一個月,只要,有機會能將那女人支開。
反正,原則只有一個,何時那女人不在,何時打!
“李教習。”
就在這時,兩人後方,三尺劍邁步走來,傳令道,“陛下有請。”
李子夜聽到身後的聲音,轉過機關椅,客氣應道,“有勞劍供奉。”
三尺劍點頭,轉身在前帶路。
“劍供奉。”
後方,李子夜開口,說道,“昔日授武之恩,在下銘記在心,若有機會,定然相報。”
“談不上什麼恩情。”
三尺劍語氣平和地應道,“要謝,李教習也該謝四殿下,當初,若非四殿下親自相求,我不會教你。”
“四殿下的恩情,在下一直銘記心中,對了,劍供奉。”
李子夜看著眼前皇室第一供奉,提醒道,“我師父、呂問天還有天劍若葉,都已入神境,或者在衝擊神境,劍供奉,是否也應該考慮一下了?”
三尺劍聞言,身子一顫,片刻後,恢復如初,回應道,“回去後,我便會向陛下請辭,專心武道,不再過問他事。”
“既然劍供奉已有決定,那在下便不再多言。”
李子夜說了一句,閉口不言,安靜地跟在後方。
不多時,帝王的行宮前,兩人到來,徑直進入其中。
宮殿內,商皇靜立,一身黑色龍袍,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三尺劍恭敬行了一禮,旋即轉身離去。
整座宮殿中,就只剩下李子夜和商皇兩人。
“李教習。”
商皇轉過身,目光注視著眼前白髮年輕人,心平氣和地說道,“比起甘陽世子的稱呼,朕還是更習慣稱呼你為李教習。”
“稱呼什麼,都無所謂,隨陛下愛好。”
李子夜回應道,“看到陛下身體無礙,臣,也就安心了。”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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