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太白院主正色道,“小友習有太白先祖的飛仙訣,還練到了第七式,只要重新恢復修為,甚至有可能練到第八式、第九式,再現太白先祖生前的風采。”
“院主的意思是?”
旁邊,憶千秋聽出院主話中之意,心神一震,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太白書院,已到生死存亡之刻。”
太白院主輕聲一嘆,無奈道,“崑山,對地墟女尊來說,或許是一次機緣,但是,對太白書院而言,卻是一個禍患。”
說完,太白院主看向左手邊的年輕人,問道,“小友,你覺得,本座說的對嗎?”
李子夜聽到太白院主的詢問,沉默下來。
看來,太白院主早就意識到了太白書院的問題所在。
崑山,就是挑起天門和地墟爭鬥的導火索,太白書院不可能獨善其中。
地墟女尊已主動過來請求合作,太白院主若是拒絕,那太白書院和地墟的關係,肯定會降到冰點。
倘若太白院主答應了地墟女尊的請求,那太白書院對上的就會是赤地最強的天門。
不論怎麼選,都是錯的。
當然,太白書院也可以主動向天門尋求合作,不過,以天門之主雙花境的修為,雙方的合作註定不可能平等,更像是,臣服!
“顏丫頭。”
太白院主移過目光,看向右手邊的丫頭,問道,“你覺得,本座應該怎麼選?”
顏如玉聽過院主的問題,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和地墟女尊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是,拒絕地墟女尊,似乎也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機緣,拿到自己手中,才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李子夜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想,天門對待太白書院,即便沒有什麼好感,也不會太過交惡,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小友說的不錯。”
太白院主看到眼前小傢伙表態,平靜道,“天門和地墟,水火不容,太白書院和他們之間,則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若非崑山開啟在即,太白書院也不會捲入他們的爭鬥中,只是,現在說這些都無用了,這趟渾水,太白書院躲不過。”
話至此,太白院主注視著眼前人,不再繞圈子,直接說道,“所以,本座想讓小友去爭這個機緣。”
“李公子去爭?”
顏如玉心中一驚,院主之言是什麼意思?
“我是外來之人,又壽元將盡,鳳凰遺蹟,是我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會很拼命,恰好,我又有點實力。”
李子夜聽出了太白院主話中之意,放下手中茶杯,應道,“而天門聖主那邊,只是不希望地墟女尊拿到崑山的機緣,至於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他是不會在意的,哪怕我拿到崑山機緣,也不可能威脅的到天門,地墟那邊的話,地墟女尊若拿不到崑山的機緣,也就只能繼續和太白書院捆綁在一起,共同對抗已經撕破臉的天門,我想,院主應該是這個意思。”
“小友聰慧。”
太白院主語氣溫和地說道,“不論本座還是地墟女尊拿到崑山機緣,於天門之主而言,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一旦我們成功,天門聖主肯定會不惜代價除掉我們,不過,倘若這個人是小友的話,我想,天門之主是不會太在意的,太白書院需要時間,也需要變數,而小友,就是本座一直在等待的那個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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