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冥土之身的再生能力,毫無破綻,長生天身為眾神之神的強大之處,此刻盡顯。
十丈距離,長生天看著眼前女兒周圍盤繞的十二塊石碑,面露異色,說道,“這些石碑,有點眼熟。”
澹臺鏡月沒有理會,手持太初劍,宛若飛蛾撲火一般,又一次衝上前去。
長生天皺眉,雙手併合,一尊巨大的虛影出現身後,神明法相,一掌拍下。
猝不及防,澹臺鏡月勉強以長生碑護在身前,身子宛若流星一般從天際墜下。
轟隆一聲,第二次,人間的瀆神者,被神明打落塵埃。
虛空上,長生天站在那裡,身後的百丈法相頂天立地,神之威嚴,不容褻瀆。
似乎,從始至終,人力抗神,都只是一個奢望。
下方,崩毀的聖山中,澹臺鏡月起身,一口鮮血吐出,長劍拄地,那長髮遮掩的臉上,汗水和血水滴滴落下,唯有那雙眼睛,依舊不肯有半分屈服。
美人遲暮,英雄末路,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人族對抗眾神的歷史上,不論道門之時,還是這個時代,都避免不了犧牲。
千年前的道門太字輩,千年後的文親王,如今,或許也到了澹臺天女。
“禁式,三魂封晦!”
滾滾沙塵中,澹臺鏡月橫劍身前,血染長劍,下一刻,熾烈的血焰開始瘋狂燃燒起來,三魂為祭,點燃命火。
剎那,天門聖山上,龐大的真氣奔流洶湧,宛若血浪一般瀰漫,遮天蔽日。
“這是?”
與此同時,九州之上,剛剛踏上中原大地的儒首有感,目光看向天際。
九州的氣運,在發生異動!
難不成,是那小傢伙或者澹臺天女出事了?
“錚錚!”
這一刻,九州上空,琴聲迴盪,相隔萬里,奏響殺伐之音。
“殺!”
宛若惡鬼一般衝出絕地的冥土中間,一抹倩影掠動,手持神劍,大開殺戒。
黑色的血水,將大地染墨,倒下的冥土,一次又一次站了起來,恐怖的再生能力,令人駭然。
漠北,青青站在極夜世界外,看著南嶺的戰鬥,神色凝重異常。
後方,驚見極夜世界快速蔓延,很快,吞沒了青青的身影,繼續朝著中原方向擴散而去。
“這麼快?”
玄風有感,抬頭看向天際,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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