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
金光天降,就彷彿佛國引渡魔羅的神光一般,欲要將被光明之神附體的燕小魚救走。
金光中,李子夜拎著燕小魚,目光看著上方的金光,神色越發冰冷。
猜到光明之神會留下脫身的後手,卻是沒想到,光明之神和舊神之間,還有聯絡。
這個世道,真是亂到令人作嘔。
金光下,燕小魚身子陡轉,一拳轟向前者的腹部,欲要趁機脫困。
“他們救不了你,我說的!”
近在咫尺,李子夜一把抓住燕小魚的手臂,用力一扭,咔地一聲,直接掰斷了其臂骨。
白骨刺出血肉,帶出一瀑殷紅的血花,燕小魚面露痛苦之色,忍著劇痛,一頭撞向了前者。
李子夜冷哼一聲,伸手按住其腦袋,砰然砸在大地之上。
飛散的雪花,染上血花,悽豔奪目。
李子夜一腳踩在燕小魚的腦袋上,抬頭看向天際,冷聲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救他!”
天穹之上,空間裂痕中,一道渾身繚繞著黑色氣流的虛影從天而降,手持長槍,迅速衝向下方。
“花姐姐,你退後!”
李子夜說了一句,一手拎起燕小魚,一手拔出背後的天罪劍胎,迎上前去。
長槍、劍胎交鋒,人神之戰再啟,交手出招,戰鬥便快速白熱化。
“他一招都不能出,這怎麼贏?”
大商皇宮,皇室宗祠前,太商看著漠北的戰鬥,問道,“僅憑基本功嗎?”
“基本功,也不是不行。”
孔丘回應道,“老朽信他。”
“非要隱藏身份,畏手畏腳。”
太商不滿地說道,“一點也不光明磊落。”
“哈哈。”
孔丘聽過眼前好友之言,擠兌道,“老友,你可是在這皇宮藏了一千年的人,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太商笑了笑,應道,“不一樣,我只是不屑於出現在人前,他是不敢。”
兩位先賢說話間,漠北,金光之下,李子夜拎著燕小魚,單手大戰從天而降的墮神,雖是一招不出,但是,依舊錶現出強悍的戰力,逐漸壓制住眼前沒有肉身的墮神。
戰局中,墮神見狀,目光看向戰局外另一位面戴鬼面的男子,身影掠過,欲要先行搶奪肉身。
李子夜察覺到墮神的目的,轉過身,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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