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儒說道,“巧兒的實力,不能用常理衡量。”
同等境界,不考慮修為的壓制,巧兒應當是有史以來最強的法儒。
包括北境的那個法儒老頭,在同等修為之下,估計也不是巧兒的對手。
天生神力,加上與生俱來的戰鬥素養,這些內在和外在因素的加持下,巧兒的實力確實非是常人可及。
天才?
儒門都是天才!
而天才二字,只不過是他們見到巧兒的門檻罷了。
同一時間,藏經塔五層樓上,書儒透過窗子看著北院上空的巧兒,蒼老的眸子中或多或少有著幾分嫉妒之色。
不過,書儒目光中的嫉妒,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一種對於絕對天賦求而不得的複雜心理。
整個太學宮,百年以來,能在天賦上比肩巧兒的,恐怕只有忘語和關山王府的小郡主。
但是,小郡主雖然修煉天賦世所罕見,與之相比同樣重要的戰鬥天賦卻是礙於小郡主的性格問題,只能說是一般。
綜合而言,還是巧兒和忘語更強。
“書儒,怎麼不說話?嫉妒了?”南院方向,樂儒的聲音傳來,詢問道。
“是有點。”
五層樓上,書儒如實說道,“巧兒的實力,終究還是開始超越我們了。”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南院中,樂儒心平氣和地回應道,“如果儒門一代不如一代,那才是有問題,書儒,我們只是看起來沒那麼老,實際上,歲數可都不小了,有巧兒這樣的後起之秀挑起儒門的大梁,我們應該高興才是。”
“老夫沒說不高興。”
藏經塔內,書儒沒好氣地說道,“老夫只是感慨一下,誰還沒個羨慕別人的時候,老夥計,你別告訴老夫,你沒有羨慕過巧兒他們的天賦。”
“呃。”
南院,樂儒捋了一下長髮,回應道,“有時候確實有那麼一點點,不多。”
兩人儒門掌尊閒扯之時,太學宮上方,陳巧兒一拳又一拳轟散一重又一重天罰,浩然篇武學,配合儒門從李子夜那裡得來的氣經,一者真氣運用,一者肉身區域性強化,相輔相成之下,硬生生憑藉一雙纖纖細手,將前五重天罰全部擊潰。
隨之,大商都城北方、太學宮上方,兩道獸吼聲響徹天地,第六重天罰應聲現世。
天地意志具象化的雷獸,面目猙獰,巨大的身軀宛若小山一般,周身雷霆環繞,聲聲震耳。
轉眼之後,兩頭雷獸同時衝向下方,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響徹方圓千里。
下方,白忘語、陳巧兒注視著天際壓下的雷獸,沒有猶豫,同時衝向了天際。
劍氣,掌勁直衝雲霄,轟然一聲,重重地落在雷獸身上。
血花,雪花,在寒風中飛落,一擊之後,雷獸砰然消散,化為漫天雷光,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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