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點頭道,“就按上神說的做。”
“那好。”
李子夜再度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司月神宮,說道,“這個地方不適合發生戰鬥,萬一打起來,有可能把神宮毀掉,我先和紅潮去其他地方佈置戰場,魔主在這裡繼續等待那隻猴子,如何?”
“好。”女魃很是乾脆地答應道。
“我和紅潮現在就去準備。”李子夜說了一句,然後帶著紅潮匆匆離開。
“太上上神。”
離開的路上,紅潮首次主動開口,提醒道,“可以先找到袁福通所說的機緣,再動手。”
“沒那必要。”
李子夜回應道,“只要抓到那隻猴子,關於機緣的情報,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吐出來,實在不行,就讓你那主子強行搜它的魂。”
紅潮聞言,沉默下來,沒再多說什麼。
他是覺得,事情一件一件來更穩妥一點,就算沒有抓到袁福通,得到一些關於北天門機緣的情報,也是好的。
不過,看太上上神的意思,應該是認為,抓到袁福通是一件肯定能夠做到的事情。
說實話,根據他對抗北海一眾凶神長達千年的經驗來看,要抓那位北海之王,著實不易。
生擒,而不是打敗一位和燭九陰齊名的上古凶神,他實在想不到,要怎樣才能做到。
夕陽下,兩人一同離去,天斷山脈前,女魃回到高地上坐下,等候袁福通再次到來。
天際,夕陽西落,隨著太陽落山,東邊,一輪皎月升起,森森寒光,灑落大地之上。
夜深人靜之際,女魃身後,一道幾乎毫無氣息的身影出現,目視遠方寒月,邁步上前,坐了下來。
“這五行法陣,可真厲害。”
女魃對於身後之人的突然出現,並未表現出太多驚奇,開口稱讚道,“如果你不主動現身,本座甚至覺察不出你的氣息。”
“魔主過譽。”
李子夜坐在一旁,說道,“這法陣,還有很多缺陷,尤其是無法在戰鬥中使用,一旦出手,行蹤就會暴露。”
“足夠了。”
女魃平靜道,“出手那一瞬間,哪怕暴露行蹤,也已佔得先機,對於同一級別的高手而言,這一點先機,足以分出勝負。”
“魔主之言,倒也沒錯。”
李子夜微笑道,“魔主覺得,袁福通今晚會來嗎?”
“可能性不小。”
女魃點頭道,“北天門的機緣,對他而言似乎很重要,他昨天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今晚很可能再過來試一次。”
兩人說話間,黑夜盡頭,一抹身逾九尺的高大身影出現,手持黑色鐵棒,面如巨猿,一身強大的壓迫力,較之此前的燭九陰也絲毫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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