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真好啊。”
中原西境,天斷山脈前,女魃坐在高地上,安靜地欣賞著月色,目光不時掃過東海上空那連綿不知多少裡的雷雲,一點也沒有過去幫忙的意思。
而在女魃後方,一眾神界俘虜不分晝夜地進行勞作,基本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巨大的負荷,縱然有著武學底子在身的眾神都有些不堪重負。
一直以來奴役他人的神明,這些日子,充分體會被奴役的滋味,每一天都可謂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凡是有承受不住折磨,奮力反抗的神明,全都被女魃以最殘忍的手段地殺了,當著眾神的面,殺一儆百,殺雞儆猴。
身為界外第一魔城的魔主,女魃向來以驍勇和殺戮著稱,平日裡看上去並無異常,一旦動起手來,比惡鬼還要狠辣。
就在這時,黑夜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九尺餘高,面容似人非人,手持一根黑色的鐵棒,氣勢十分驚人。
來人正是和最強凶神燭九陰齊名的北海之王,袁福通。
高地上,女魃察覺到來人的氣息,目光望了過去,淡淡道,“怎麼,想打?”
“不。”
夜色盡頭,袁福通邁步走出,說道,“本王此來,是想和魔主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
女魃神色淡漠地問道,“如何合作?”
“魔主來到這裡,想必也是為了此處的機緣。”
袁福通提議道,“只要魔主與吾合作,吾便有把握拿到北天門的機緣,屆時,魔主與本王共同參悟其中奧秘,修為必能更上一層樓。”
“哦?”
女魃聽過北海之王的提議,問道,“猿王知曉北天門的機緣在哪裡?”
“略知一二。”袁福通回答道。
女魃聞言,雙眼微瞇,質問道,“有這樣的好事,猿王不自己享用,為何要找上本座?”
“吾一人,實力不夠。”
袁福通如實回答道,“必須找魔主這樣的高手合作才行。”
“即便要與高手合作,猿王也應該找相柳他們,而不是本座。”
女魃依舊不為所動,質疑道,“猿王不覺得自己的理由,很沒有說服力嗎。”
“本王原本確實打算尋找相柳他們合作。”
袁福通面帶遺憾地解釋道,“可惜,燭九陰已死,相柳又始終下落不明,其餘的上古凶神要麼化為普通的野獸,要麼修煉速度過慢、實力不足,本座也是別無他法,才不得不找上魔主。”
女魃聽過眼前猿王的解釋,平靜道,“合作可以,但是,要等東方回來。”
“東方魔主?”
袁福通皺眉,說道,“本王沒有挑撥的意思,不過,機緣這種東西,本就稀缺,多一人分享,你吾便少分一份,況且,東方魔主的修為和實力都稀疏平常,即便一起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何必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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