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衣,學的怎樣了?”
李園內院,李幼薇拿著一摞卷宗走出,看到門廊前正在拿劍比劃的李紅衣,笑著問道,“下次有人渡劫,你能頂上嗎?”
“回大小姐的話,恐怕還不行。”
李紅衣停下舞劍,有些尷尬地回答道,“我暫時還無法做到像二公子和姐夫他們那般,在一場戰鬥中完全不犯錯。”
若是單花境之間的戰鬥,犯錯一兩次,只要不是那種致命的失誤,尚且有挽回的餘地,但是,面對雙花境等級的天龍,情況就不同了。
以下克上,一次失誤,基本就落地成盒,沒有任何容錯的餘地。
更麻煩的是,那種級別的高壓下,想不犯錯,幾乎不可能,也就是二公子和姐夫他們那種怪物,才能始終保持絕對的冷靜。
對了,還有他們的小公子,在心態方面,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還得練啊。”
李幼薇聽過小紅衣的回答,抬頭看了一眼上方快要回來的慶之,輕輕一笑,提醒道,“好好練,省得捱罵。”
說完,李幼薇沒再多言,帶著手中卷宗走入桃桃的房間。
李幼薇方才離開,李園上方,李慶之、仉百忍相繼從天而降,院中的王騰等人紛紛上前,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出於禮貌,全都開口關心了幾句。
“紅衣。”
李慶之與葉藏鋒等人寒暄了兩句後,目光看向門廊前的小紅衣,開口道,“下次,你上。”
“我?”
李紅衣心頭一震,苦笑道,“二公子,我恐怕還做不到。”
“試一試。”
李慶之平靜道,“不要怕犯錯,越怕,就越會束手束腳。”
“王騰啊。”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大商都城東邊,白虎宗置辦的府院中,玄武宗主看著李園方向,開口提醒道,“為師馬上就要破境了,你幫為師問問,李家那邊何時方便。”
李園內院,王騰聽到他家老頭子的聲音,面露古怪之色,傳音應道,“方便倒是方便,隨時都行,就是可能要冒一點險。”
“冒險?”
都城東邊的府院中,玄武宗主愣了一下,問道,“冒什麼險?為師看白先生和李二公子他們幫人渡劫,很穩當啊!”
“你渡劫時就知道了。”
王騰並沒有明說,含糊其辭地提醒道,“老頭,咱們玄武宗下任宗主之位的任命書寫好了嗎,要是沒寫,提前寫一下。”
“任命書?”
玄武宗主這次聽了出來,瞪大眼睛,吹鬍子瞪眼地罵道,“小兔崽子,你真是怕老夫死的晚啊,怎麼,你覺得老夫渡不過這天劫嗎,你放心,老夫穩得很,你想繼承玄武宗主之位,再等二十年吧!”
“你看,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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