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宮。
常昱匆匆走下藏經塔,按照書儒的吩咐,前去準備。
而在藏經塔五層樓上,書儒邁步走到窗前,俯瞰著大商都城的風景,雙眼平靜如水,不見絲毫波瀾。
有一件事,他一直很在意。
那就是李子夜那小子此前說過,這個時代,不論是他,還是澹臺天女,又或者伏天熙等人,最終可能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誠然,那小子夜說的話,可能會成為現實,要想為九州留下希望,十有八九要打掉整整一代人。
但是!
他不允許在他們這些老傢伙還活著的時候,由年輕一代的小輩去衝鋒陷陣。
就算犧牲,也該有個先來後到。
他們這些老傢伙,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小輩們倒在他們前面!
“書儒。”
就在這時,太學宮北院,法儒似是察覺到什麼,轉身看向西南角的藏經塔,詫異地問道,“你?”
“等著看老夫的演出。”
藏經塔五層樓,書儒一臉淡然地回應道,“稍後,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儒門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術法大宗師。”
“書儒,你這就有點吹牛了。”
另一邊的南院中,樂儒聽過兩人的談話,說道,“千年歲月,先賢何其多,敢用最字,你確實有些忘乎所以了。”
“先賢?”
五層樓上,書儒平靜道,“先賢和我們唯一的不同,就是生的比較早而已,今日之後,待老夫也成為後人眼中的先賢,他們當敬我如神明!”
“哈哈,書儒,你比老夫還狂啊。”
西院,正在煉丹的丹儒聽著三人的交談,忍不住插話道,“不過,你這份自信,老夫很喜歡!”
先賢?
迷信他們,那他的神丹,下輩子也煉不出來!
前人或許有可取之處,但是,後人一定強於前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庸人總喜歡用極個別特殊的情況去以偏概全,活在自己那愚昧的認知中,可悲,卻是一點也不可憐。
用李子夜那小子的話說,這個時代的人,光著屁股打獵的本事肯定不如原始人,所以,就會有將原始人奉若神明的蠢人,前人哪怕拎著石矛毫無緣由地嗷嗷喊兩聲,在某些人眼中,也會是神秘而又不可超越的天籟之音。
“你們三位,要不要也準備一下?”
藏經塔五層樓,書儒語氣平靜地問道,“這種事,再讓李家幫忙,實在有失我儒門天下第一宗門的臉面。”
“那是當然。”
太學宮南院,樂儒擦拭了一下身前的古琴,回應道,“你儘管做好你的表演,其餘的事,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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