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桃桃領命,同樣起身離開,前去辦事。
與此同時,太學宮,藏經塔五層樓,書儒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木盒,心疼的都快哭了出來。
沒了,全沒了!
他老人家多年的存貨啊。
正所謂裝的時候有多爽,裝完就有多麼淒涼!
“師尊,用完再畫就是了。”
一旁,常昱看到自家師尊那心疼的樣子,開口勸道,“反正符紙這東西,我們多的是!”
“你懂個屁!”
書儒滿臉肉疼地說道,“能夠傷到天龍的符咒,你以為那麼好畫呢,老夫省吃儉用這麼多年,也就攢下來這麼一點家底,這一下,全都用完了。”
“師尊,如果都城中的那些人來太學宮請我們幫忙渡劫怎麼辦?”常昱有些擔心地問道。
“怎麼辦?當然是推給李家!”
書儒毫不猶豫地回應道,“李家不是對外宣稱,可以幫人渡劫嗎,我們儒門可沒有說過這種話,想渡劫,去李家排隊!”
“我們一點忙都不幫嗎?”常昱吃驚地問道。
“不幫。”
書儒搖頭應道,“不論李家,還是儒門,其實都不具備大規模幫人渡劫的能力,現在,有資格和天龍較量的人,就只有你大師兄與李家的李慶之,他們兩人,就算累死,也不可能幫得了所有人,當然”
說到這裡,書儒語氣一頓,目光看著外面,繼續道,“別看都城中來了那麼多人,實際上,真正能夠破境的人,一成都不到,李家把這些人都聚到大商都城,可不僅僅是為了幫他們渡劫。”
李家,尤其是李家那小子,心眼多得很,每走一步,都算計好了後面十幾步,一點虧都不可能吃。
“大小姐。”
同一時間,李家內院,桃桃在得知儒門的態度後,立刻如實稟報給了自家大小姐。
李幼薇聽過桃桃的稟報,面露沉思之色。
“大小姐,為何,儒門寧願不要酬勞借出戰力,也不願和李家一起接下這門生意呢?”房間中,桃桃不解地問道。
儒門的態度,十分奇怪,雖是明確表示支援李家的抉擇,隨時可以讓姐夫前來相助,不過,卻不願和李家一樣,主動幫天下人渡劫。
“一碗水,端不平。”
李幼薇從沉思中回過神,回答道,“儒門和李家不一樣,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更多,同樣,天下人在潛意識中,對儒門的要求也更高。”
就像幫人渡劫一事,李家可以挑選客戶,也可以偶爾失手,儒門卻不行,儒門身上,絕不能有任何汙點。
就在九州這邊,各方高手齊聚大商都城等待渡劫之時,崑崙虛,西漠,李子夜、女魃、離恨天三人無聊地蹲在沙漠中,耐心地等待黑沙暴和司月神宮的出現。
“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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