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回答道,“九嬰雖然不能被我們所用,但是,如果為敵人所用,還是不錯的。”
“你的意思是,將他留給我們的對手。”
澹臺鏡月皺眉,問道,“留給誰?眾神,還是妖族?青青那裡,估計不會相信他了,眾神那邊,應該還有一絲可能。”
“此事,不著急做出決定。”
李子夜平靜道,“九嬰,是一個非常擅長攀附強者之輩,不過,在他身上,看不到絲毫忠誠,這一點,以後會派上大用。”
“當心養虎為患。”
澹臺鏡月提醒道,“九嬰的成長速度,可不慢,他如今已有神境的修為,而且,還是在神藏被毀過一次的情況下,他身上所具備的特殊能力,是我見過的敵人中,最為詭異的。”
“富貴險中求。”
李子夜說道,“一般的敵人,威脅不到我們,於九嬰而言,也沒有攀附價值,而那些足夠強大的敵人,才是我們和九嬰共同的目標,他如果可以攀附上這些強敵,就可以為我們開啟一條缺口,對我們來說,利大於弊!”
澹臺鏡月聽過身旁年輕人的計策,沉思片刻,點頭應道,“聽上去不錯,這計謀,很危險,也很毒,你都是從哪裡學的?”
“我本家的一位皇帝。”
李子夜說道,“李世民。”
澹臺鏡月愣了一下,臉上盡是驚訝之色。
李家,出過帝王?
兩人說話間,前方,九嬰從地上起身,轉身朝著極北盡頭趕去。
“他要去檢視北天門上的印記了。”澹臺鏡月提醒道。
“我知道。”
李子夜微彎,身影閃過,身如驚雷掠過,速度之快,遠超尋常神境強者。
“真快啊。”
澹臺鏡月說了一句,快速跟了上去。
不多時,極北之地盡頭,李子夜先九嬰一步趕回,目視前方北天門,揮手散去遮掩在九嬰印記上的術法。
很快,迷霧中,九嬰掠至,目光看著前方的北天門和他親手做下的印記,一臉的不解和疑問。
印記沒有問題。
究竟是為什麼?
一時間,九嬰心中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把他擒下,不就行了?”
後方,澹臺鏡月不緊不慢地邁步跟了上來,詢問道,“那位大天尊降臨九州所需的全部因素,我們都已掌握,何必多此一舉?”
“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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