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子夜點頭應道，“我馬上讓人把長生碑送來。”
說完，李子夜拿出千里傳音符，提醒道，“長青，你朝澹臺天女要一塊長生碑，然後送到煙雨樓，很急，你現在就去辦。”
“是，小公子。”
李園內院，正在無聊發呆的李長青聽到自家小公子的命令，二話不說，快步朝著東院走去。
不多時，東院之中，澹臺鏡月聽過李長青的要求，皺了皺眉，也沒多問什麼，翻掌化出一塊長生碑遞了過去，提醒道，“讓他儘快還我！”
“天女的話，我會轉達給小公子。”
李長青應了一句，沒再耽擱，接過長生碑之後，快速離去。
與此同時，煙雨樓中，李子夜看著實驗臺上就差被大卸八塊的白髮女子，詢問道，“卜叔，有什麼研究結果嗎？”
“還是那些。”
卜天工回答道，“和紅燭他們研究出的結果一樣，這個女子，也少了一塊龍骨，不過，小公子你說過，那白矖大天尊和這些女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就有些奇怪了。”
“確實怪怪的。”
李子夜頷首應道，“如果這些女子只是白矖大天尊的神力分身，那她們不應該會有和普通人一樣的肉身，除非白矖大天尊也和眾神一樣，能夠分裂神識，然後，再透過這些神識奪舍他人。”
“她只要不是腦子進水了，肯定不會這麼做。”
卜天工冷笑道，“分裂那麼多神境級別的分身，她的神識必然會嚴重削弱，如果她為了什麼重要的事，分出一個神境的分身，我還能理解，一下分裂出五六個，除非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衝擊三花境了。”
“所以說，這些白髮女子，大機率並非白矖大天尊的分身。”李子夜推測道。
“還有一個可能。”
卜天工猜測道，“白矖大天尊隨時可以收回這些分身的靈識，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些分身會死在九州。”
“我覺得，她沒這麼自大。”
李子夜回應道，“這些白髮女子的實力雖然不弱，不過，也不至於能在九州橫著走，折損一兩個，甚至全軍覆沒，並不奇怪。”
“倘若不是分身，那她們的長相一模一樣，就不好解釋了。”
卜天工說道，“即便雙生子，也不可能在外貌上如此的相似。”
“此事，我以後再驗證吧。”
李子夜應了一句，詢問道，“卜叔，那柄掩日劍，可有什麼眉目嗎？”
“掩日劍？”
卜天工神色微怔，片刻後，回過神來，不在意地回應道，“事情太多，還沒顧上它呢，等二公子抓到九嬰，問出使用之法再說，老夫現在沒時間去研究它。”
“行吧。”
李子夜無奈道，“我先去看看白娘娘，卜叔，紫鱗戰甲的事情，你多上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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