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儒、樂儒、丹儒三人聽過老法儒的催促,感慨了一句,旋即該調息的調息,該佈陣的佈陣。
同一時間,李園前院,一群人圍在中央鬼帝留下的青銅戰車前,一個個臉上盡是好奇之色,對著眼前的破車進行評頭論足。
“這玩意,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確實一般,還這麼破!”
“那中央鬼帝,對這破車似乎還很在意,說不定,這戰車真有什麼特殊之處。”
青銅戰車周圍,紅燭、還珠、水鏡、孤嶠等人一個個站在戰車前,對著戰車進行全方位的研究,像極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尤其孤嶠,拿著昆吾劍在戰車上連敲了好幾下,就差上前咬一口了。
眾人研究戰車之際,東院中,澹臺鏡月邁步走來,看了一眼前方圍成一團的幾人,開口道,“還珠,我去太學宮一趟。”
“哦,好。”
還珠回過神來,提醒道,“路上小心一些。”
“嗯。”
澹臺鏡月應了一聲,旋即邁步離開了李園。
夜色下,澹臺鏡月走在都城的街道上,回想著著先前發生的事,雙眼中思緒之色不斷閃過。
中央鬼帝,為何要抓她?
或者應該說,下令抓她的人,為何是中央鬼帝。
這個人若是南方鬼帝,甚至神荼,她都能理解,唯獨這中央鬼帝,好像沒有抓她的理由。
思緒間,澹臺鏡月加快了前行的步伐,不多時,便來到太學宮前。
“來了。”
太學宮北院,李子夜有感,問道,“老白,休息好了嗎?”
“好了。”
白忘語睜開雙眼,說道,“隨時可以。”
兩人的話聲方落,北院外,澹臺鏡月現身,徑直走入其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開口問道,“怎麼打?”
“你、我、小和尚、老伏,四人聯手,打他一個。”
李子夜回答道,“其他人,幫忙護持法陣,當然,想要出手,也可以,我們不做人數的限制,隨時參戰,隨時退出,不用顧慮那麼多規矩。”
“聽起來不錯。”
澹臺鏡月平靜道,“我趕時間,就先上了。”
說完,澹臺鏡月沒再廢話,踏步衝上前去。
院子中間,白忘語見狀,立刻出劍抵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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