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服下壓制狼毒恐懼的丹藥,但仍有無數雲騎被那兇殘氣勢壓制得無法抬手反抗。
若不是前任劍首以霜刃封住呼雷行動,勝負仍未可知。
聽著景元的敘述,引得觀眾們陣陣感嘆。
“鏡流在劇情裡的壓迫感還是強的呀!”
“武藝的極致,人類的頂點!”
“看前瞻畫面,傳奇捕雷人這次還要發力嗎?”
“七百年前就這麼厲害,現在過了這麼久,感覺鏡流應該都是令使之下第一人了吧?”
“哦?得請你做好被引力撕裂的準備了!”
“點燃星海!”
“不好說啊,命途行者到令使這中間跨度太大了”
聽著景元對呼雷的描述,靈砂有些不解,既然如此危險,為何不丟進恆星的劫火中焚燒,畢竟所謂的不死存在極限,也是因此才導致如此局面。
說著,靈砂又像是自嘲一樣嘆了口氣。
【也對,羅浮人向來宅心仁厚,即使對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捨不得剜肉療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醫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這自問自答的模樣,將靈砂的小脾氣顯露無疑,倒是讓人覺得頗有些可愛。
被陰陽怪氣的景元難得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畢竟也確實是他將靈砂的師父流放出去的。
【看得出來,靈砂小姐對我有怨氣。藥王秘傳死灰復燃一事,景元責無旁貸。至於呼雷這頭孽物為何只被鎮伏在牢獄中...我也可以給你解釋一二。】
就這樣,三人一邊走,景元一邊解釋起其中的緣由。
首先就是不答應直接處死的狐人,對於呼雷長久以來的奴役,積累的血仇讓狐人不贊同呼雷一夕之間痛快死去。
至於為什麼呼雷被關在羅浮,而不是狐人主導的曜青,答案就和三人在路上遇見的公司研發的生物兵器一樣。
公司會用步離人制造生物兵器,那與步離人血脈極其相近的狐人說不定也會如此。
尤其是部分狐人會像步離人一樣,不可遏制地陷入名為月狂的瘋症,但步離人卻能控制月狂。
為何步離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這一詛咒...
【每個提問之人的初衷都滿懷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災難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鋪就的。】
兩相對比之下,對於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僅僅是怪物,也是研究物件。
【他成了腐蝕人心卻不自知的劇毒。】
聽到這裡,觀眾們也是一陣明悟。
“原來是這樣嗎,也是,一個不死的研究物件,別說狐人了,放到外面也是搶手貨”
“通往鯽魚的道路都是鱔魚所鋪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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